“林醫生,你這意思是,我過關了?”劉震山半開玩笑地問。
林青曼臉色頓時有些羞紅,揹著手往醫院裡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希望下次見劉師長,是你來慰問傷員,而非躺著被抬進來。”
說完後。
林青曼慌忙推開野戰軍總醫院的門,白大褂一閃,人不見了。
劉震山站在原地,回味無窮,手裡捏著那包含片,半天沒動。
老旅長從後面躥上來,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大笑道。
“好小子!你知不知道多少首長給林青曼這丫頭介紹物件,一個都沒成,而且你還是頭一個沒被轟出來的!人丫頭還給你送了東西!這他孃的就是成了!”
“老旅長,人家就是給了包含片。”劉震山把含片揣進兜裡,撓著頭道。
“含片?那姑娘兜裡的含片,老子上次嗓子都咳出血了,她都沒給過老子一片!”老旅長激動得首拍大腿,“你他孃的,打仗是先鋒,搞物件也是先鋒!”
劉震山沒接話,心裡卻把林青曼那句話翻來覆去嚼了好幾遍。
“希望你下次來,不是躺著被抬進來。”
這話聽著像打趣,可劉震山咂摸出了另一層意思。
她不想在醫院再見到他。
不是不想見,是不想見他受傷。
這姑娘,有點意思。
回程路上,老旅長比劉震山還興奮,方向盤都快被他拍碎了。
“老子跟你說,林青曼這姑娘,全野戰總醫院最烈的馬,多少師長旅長折在她手裡,你小子倒好,一包含片就把人拿下了!這叫什麼?這叫一物降一物!”
劉震山靠在座椅上,嘴裡含著一片護嗓含片,涼絲絲的,嗓子確實舒服了不少。
“老旅長,您別高興太早,人家就是給了包含片,又沒說要嫁給我。”
“你懂個屁!”老旅長拍著方向盤,“那姑娘什麼脾氣?看不上的男人,連正眼都不給,她能收你毛巾,能給你含片,還跟你說那麼多話,這就是有戲!”
劉震山沒再反駁。他活了三十多年,前世加今生,跟女人打交道的經驗少得可憐。
後來穿越到這亂世,十七年槍林彈雨,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
林青曼這樣的,他確實沒見過。
“老旅長,這仗還沒打完,我要是真跟人姑娘處上了,萬一哪天……”
劉震山心中有些擔憂未來,沒把後半句說出來。
老旅長沉默了幾秒,車速慢了下來,淡然道。
“震山,我打了半輩子仗,見過太多人死在勝利前夜,你問我怕不怕死?怕!可人活著,不能因為怕死就不活了,該娶媳婦娶媳婦,該生孩子生孩子,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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