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旅長嘆了口氣,沒再逼他。
“行,你小子有分寸,不過老子把話放這兒,年底之前,你必須把個人問題解決了,這是命令!”
“老旅長,這也能下命令?”劉震山哭笑不得。
“怎麼不能?軍令如山!”老旅長一本正經。
“是!”
……
劉震山回到師部,把軍裝脫下來扔給段鵬,自己打了一盆涼水,把臉埋進去泡了半分鐘。
再抬頭時,胡茬己經颳得乾乾淨淨,下巴上只留下幾道淡青的印子。
“參謀長,您這不是去相親回來嗎?怎麼老旅長還要再帶你去相一次呢??”
段鵬遞過毛巾,忍不住好奇道。
“少廢話,把老子那套新軍裝拿來。”劉震山擦著臉,又指了指桌上的繳獲罐頭,“挑兩罐好的,一會我去軍部報到,給軍部那幫人帶上。”
劉震山現在成了軍參謀長。
於情於理都要去軍部報到,不然說不過去。
段鵬麻利地翻出那套從果軍繳獲的將校呢軍裝,又用溼毛巾把皮鞋仔細擦了一遍,給劉震山送過來。
劉震山換上衣服,在鏡子前站了站,自己都有點不習慣。
最近幾個月都在打仗。
身上不是泥就是土,這一身筆挺的料子穿在身上,倒像個正經首長了。
劉震山滿意的點點頭,下次穿這身去見林青曼倒是合適。
“走,叫上老周,去軍部。”
軍指揮部設在原敵軍一處地主大宅裡。
門口兩個哨兵見劉震山下車,啪地立正敬禮。
劉震山和周衛民回了個禮,拎著罐頭大步往裡走。
作戰室的門半掩著,裡頭己經煙霧繚繞。
劉震山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軍長趙得承站在沙盤前,手裡夾著半截煙,聽幾個參謀彙報工作。
趙得承跟劉震山也是老朋友了。
一張臉天生長得就帶著一股子傲氣,顴骨高,鼻樑首,嘴角習慣性地往下壓,看人的時候總像在審視。
趙得承此人腦子極為靈活,心思縝密,傲氣十足。
打了一輩子的硬仗,全身沒有一處彈傷,堪稱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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