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山盯著他倆,聽見這話臉色古怪,沒好氣道。
“你們咋不說是來學外語的?”
兩人有些莫名,根本沒聽懂劉震山口中的梗。
只有旁邊的戰士憋笑憋得臉通紅。
何大清急得滿頭大汗,又補了一句:“首長!您不信問老許!我倆一起來的!真不是幹那個的!”
許富貴拼命點頭:“對對對!我倆一起來的!互相作證!”
劉震山終於開了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互相作證?你倆是一起嫖的,互相證明自己是吧?”
何大清和許富貴同時噎住。
是啊,這他娘怎麼證明?
總不能說自己兩個人點的是同一個姐兒吧?
劉震山盯著跪在地上的何大清和許富貴,手電筒的光晃了晃。
何大清老臉寫滿了害怕,許富貴抖得跟篩糠似的,兩人頓時跪在地上,額頭磕在青石板上,哀嚎道。
“劉首長!求您救救我們啊!要是讓院裡人知道,我倆這輩子就完了!”
何大清嗓子都喊劈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許富貴跟著磕頭,話都說不利索:“首長……我、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這要是傳出去……”
劉震山一臉無奈,沒好氣道。
“你倆也知道丟人?趕緊起來,你們跪我我不成以前的地主老爺了?”
何大清兩人聞言急忙站起來,然後羞恥道。
“知道知道!首長,求求您了,您怎麼罰都行,但是千萬別把我們交街道辦,要是去遊街,我倆就真沒臉活了!”
段鵬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通紅,幾個戰士也扭過頭去。
劉震山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這倆人平日裡在院子裡裝得人模狗樣的,一個掌勺大廚,一個放映員,張嘴閉嘴體面人,結果跑八大胡同來嫖,還讓他逮個正著。
不過要這麼簡單放人是不可能。
他好歹是一軍之長,當著屬下的麵包庇熟人以後還怎麼御下?
而且政策也不允許劉震山這麼做,隨即劉震山語氣冷淡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何大清一聽有戲,頓時激動了,急忙道。
“首長!您說!什麼活罪我都認!”
許富貴也跟著拼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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