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穿過來的時候可是屁都沒有啊!說不定那幫老頭子早急得跳腳了。
而且看樣子,五條悟對自己的懷疑正變得越來越深。
“我……就是因為我也是十影術師,所以才想看看伏黑的實力怎麼樣嘛。”
“抱歉,這個理由不夠充分。”一首默不作聲的夜蛾開口道。他一首在關注千草,也注意到她這段時間沒什麼小動作,剛把心放下來一點,卻又被提了起來。
“校長大人,你就相信我好不好嘛~”
“不準賣萌,我最討厭做了錯事還不承認的小鬼了。”
硝子白了千草一眼,伸手狠狠掐住她的臉頰擰了擰。
“唔……好啦好啦,我說實話。”千草揉了揉臉,腦子飛速運轉。
“我對高層那些人沒什麼感情。接近伏黑惠確實是想試試他的實力,但也是在找渠道學習御三家秘傳。他當年如果去了禪院家,絕對會被當成下一代家主培養吧?”
千草努力想出一個目前而言最保險的理由,還擠出幾滴眼淚來可憐巴巴的看向在場所有人。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展開領域的天分,如果沒有領域,以後要參與高強度戰鬥,領域的對策卡是絕對要學的,而且永遠不嫌多。
這也是千草最先選擇十影的原因之一,能早點和禪院家搭上線。
“高層什麼時候開始插手御三家的家主之位了?”五條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野心倒是不小。”
“那你們完全可以想辦法讓我證明啊!”千草急了,“我一定配合!”
她沒有關於自己這個身份更多的記憶。至於高層……關她屁事,自己可沒必要為那些老傢伙負責。
“哦?”五條悟的眉頭微微舒展。對方敢說這種話,要麼是對自己特別自信,要麼就是她沒說謊。可從平常的表現中,他不覺得千草比自己聰明。
“關於我的身世,高層應該也不瞭解。”千草開始胡編,“從術式來看,我應該是禪院家很久以前的旁支,雖然自己也不太清楚。”
有了十影作為佐證,沒人會質疑她的血脈。只是有點麻煩,以後刻印其他術式該怎麼解釋?
不過到了那時,乙骨憂太應該也進入咒術界了,她或許可以用“模仿術式”的理由搪塞過去。雖然破綻還是不小。
“也就是說,你想回禪院家爭權?”五條悟認真地看著她。
“我不希望看到高層插手御三家的內部事務。在你完全確認身份之前,不準輕易離開東京。至於之後的人身自由,我懶得干涉。”
他心裡甚至隱隱有些期待:一個能教學生用“高玩扭轉”對敵的咒術師,如果真的進了禪院家,絕對會給那些老頑固帶來巨大的衝擊。
“那伏黑……他會不會想去禪院家?”
“不可能。”五條悟打斷了她,“他們或許會非常看重惠,但只是因為他身上的術式。跟高層那幫腐朽的傢伙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好吧,當我沒說。”千草撇了撇嘴。看來就算她改變了世界線,禪院家也還是一樣腐朽。
要是真變了,讓世界上多出一個“禪院善哉”的傳說也挺好。
五條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好了,千草小姐。現在你打算用什麼證據證明自己的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