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那信徒的防禦像玻璃一樣碎裂，碎片還沒落地，莫莉的太刀已經反手一挑，劃開了第二個信徒的喉嚨。第三個信徒還沒反應過來，莫莉一腳踹在他胸口借力翻身，太刀從上方劈落，乾淨利落。
右邊還有倆！陸昭喊。
看見了！
兩人配合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陸昭正面硬頂，金紅色的鳳凰真火壓制正面戰場，逼得信徒不得不集中防禦。莫莉從側翼切入，以太刀的精準頻率破防，專挑陸昭製造出來的破綻。
陸昭燒穿防禦，莫莉收割人頭。莫莉破開防禦，陸昭一把火燒過去。
打訓練時積攢的默契，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像是齒輪咬合，嚴絲合縫。陸昭負責正面碾壓，莫莉負責側翼收割，一個管面子一個管裡子，配合得天衣無縫。新兵們躲在火牆後面看著，頭一回見識到兩個禁墟覺醒者聯手是什麼場面——不是簡單的加法，是幾何倍增的殺傷力。
一個川境級信徒從亂石堆後面冒出來，手裡捏著一道黑色的符籙，看樣子是要發動什麼大招。
趴下！陸昭吼了一聲。
身後新兵們條件反射地趴倒在地。陸昭雙手前推，一面金紅色的火牆拔地而起，將所有新兵護在身後。火牆溫度極高，空氣都被燒得扭曲，隔著一堵火牆，什麼也看不清。熱浪撲面而來，趴在地上的新兵們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拿烙鐵貼了一下。
符籙炸開，一道黑色的光柱轟在火牆上。火牆劇烈抖動，但沒碎——鳳凰真火的溫度硬生生把那道黑色光柱蒸發了大半，殘餘的力量打在火牆上，只是震下了一層火星。
莫莉！
知道了！
莫莉的身影從火牆上方掠過，太刀帶著震動頻率劈下去。那信徒還沒來得及祭出第二道符籙，就被一刀劈成了兩半。刀鋒上的震動頻率直接震碎了他的禁墟防禦，連帶著把他手裡的符籙也震成了碎紙。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
戰鬥間隙，陸昭靠在巖壁上，大口喘氣。
他低頭看了看身後那些新兵——有的在哭，有的在發抖，有的嚇得臉色慘白但還算鎮定。沒有一個人受傷，被他這面火牆護得嚴嚴實實。
這些是普通人。
不是禁墟覺醒者，不是什麼天才，就是普普通通的新兵。如果沒有守夜人擋在前面，他們在這場災變裡連一個回合都撐不過。
陸昭第一次真正明白了守夜人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不是什麼榮譽，不是什麼光環，更不是什麼出風頭。
就是在普通人身後，用血肉之軀築起一道防線。擋住黑暗，護住光明。哪怕自己先倒在黑暗裡。
他想起集訓營第一天，教官說過一句話：守夜人這三個字，不是榮譽，是責任。你們站在黑暗裡，是為了讓身後的人能看見天亮。
當時他覺得這話太虛了，虛得像放屁。
現在他懂了。
陸昭，還能撐嗎？莫莉擦了擦臉上的血，走到他身邊，太刀橫在身前，刀尖還在微微顫動。
廢話。陸昭站直身子，活動了一下發酸的手腕，老子是元鳳本源轉世，區區幾個川境級——
話沒說完，又一波信徒衝了上來。這次更多，黑壓壓一片，少說七八個。
你大爺的！沒完了！陸昭罵罵咧咧地迎了上去，金紅色的火焰再度騰起，燒得半邊天都亮了。
。翼側群徒信了切經已，閃一銀，上跟刀提莉莫
。去回了頂勢攻波這把生生，刀一火一，後一前一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