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沒退。
徐白筠的手指還勾著他下巴。指尖涼涼的，帶著一點護手霜的淡香。
他笑了。
往前又湊了半寸。兩人之間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前調是柑橘，底下壓著一層花香。
“不行麼？”
徐白筠的眼神動了一下。
“姐姐長得這麼漂亮，生病了卻沒人陪，這多讓人傷心。”
林源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不大。
走廊上人來人往，護士推車經過，輪子咕嚕咕嚕響。
但他的話一字一字鑽到徐白筠耳朵裡。
“弟弟只是想溫暖一下姐姐的心。”
徐白筠的手指僵了一下。
她本來想看著林源臉紅。
想看這個高中生被逗得結結巴巴手足無措。
結果對方的眼睛從頭到尾沒有躲過，反而愈逼愈近。
那雙眼睛很亮，沒有少年的閃躲，裡頭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沉穩。
林源挺起胸膛，向前踏出一步。
本來兩人之間就只剩半臂的距離。
這一步邁出去，整個胸膛貼了上來。
徐白筠穿著開衫。裡頭的黑色吊帶薄薄一層。
林源的體溫隔著校服布料壓過來，熱乎乎的。
那濃烈的雄性荷爾蒙味道首往她腦袋裡鑽，她沒來由地屏了一下呼吸。
她被驚得退了一小步。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後跟打了滑。
腳踝歪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
林源眼疾手快。
右手伸出去，一把摟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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