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站在路邊。
想了好一會兒，然後再掏出手機。
先點開徐白筠的訊息。
“今晚有空嗎？我身體又有點不舒服。”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下午過去。正好有事跟你聊。”
發出去後，又點開姜依曼發來的未讀資訊。
“晚上過去吃飯。”
發出去。鎖屏。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往醫院的方向走。走了一段，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
徐白筠回得很快。
“好。幾點？”
“三點左右。”
“行。我等你。”
後面跟了一個笑臉。
……
另一頭。
姜鵬回到家的時候，高考完的這幾天姜依曼也放假。
此時臨近中午，姜依曼正在廚房切菜。
“媽！”
姜鵬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帶著喘。
他跑了一路回來，校服溼了一大半。
“回來了？”
姜依曼頭也沒回，刀在案板上篤篤篤地響。
姜鵬換了拖鞋，衝進廚房。
水壺空了，他接了一壺涼白開，仰頭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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