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者只當是林源說大話，雖然笑了笑，但也沒說什麼。
可回來的醫生就有些較真了。
畢竟醫生此前己經表明了宮頸癌晚期這個症狀，己經沒辦法救治了。
林源卻說自己能治，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如何不讓他較真呢？
醫生放下手裡的東西。他雙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嘴角掛著一絲譏誚的弧度。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宮頸癌晚期是什麼概念？”
“知道。”
“知道你還敢說這種話？”
“我說能治，就是能治。”
醫生笑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開啟一個科普頁面，把螢幕轉過來對著林源。
“你看看。癌症晚期的五年存活率是多少。再看看宮頸癌皮膚潰爛之後的治療效果。”
林源沒有去看螢幕。
“我不需要看那些資料。我說能治，就能治。”
醫生的笑容收了一些，他回過頭掃了一圈門口圍觀的一些患者以及護士。
“年輕人，說大話也要有個度。你治？你拿什麼治？你學過醫嗎？”
林源站在床邊，雙手插在口袋裡。
“我學的中醫。”
“中醫？”
醫生的眉毛抬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林源。
“這年頭還信中醫？十個中醫九個騙子。什麼陰陽五行氣血經絡，全是封建迷信。沒有任何實驗資料支撐，全靠一張嘴。”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林源面前。
“中醫要是真那麼厲害，古代皇帝的子嗣就不會有那麼多早夭了。你看看清朝那些阿哥格格，有幾個活過十歲的？”
旁邊的幾個護士也跟著點頭。
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醫生附和著說了句“就是，吹出來的”。
門口己經圍了七八個人。
有病人，有病人家屬，有路過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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