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曼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天己經大亮了。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被子上。她翻了個身，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嘶——”
腰痠腿軟，就連胳膊也酸。
整個人像被人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零件還沒擰緊。
她撐著床墊坐起來，上半身剛首起來一點，就又倒了回去。
腦子裡開始回放昨晚的畫面。
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地閃過，清晰得像高畫質投影。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他怎麼這麼猛……才十分鐘，我竟然就——”
她說不下去了。
把頭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
枕頭被她的呼吸呵出一小片溫潮，她翻了個面，用涼的那一面貼著臉。
腦海中浮現那些畫面時，嘴角彎著。
眼裡帶著笑意。又帶著一點幽怨。
她從床上下來。
腳踩在地板上的那一刻，膝蓋軟了一下，險些跌倒在地。
她趕緊扶住床頭櫃，抓著櫃子邊緣，才沒跪下去。
腿在抖。
大腿內側的肌肉像是被拉長了一截，每走一步都牽扯著酸脹感。
“真是要了命了……早知道就不留他了。”
她扶著牆，一步一步往衛生間挪。
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蓬蓬的，臉頰還泛著沒退乾淨的紅。
鎖骨下方有一小塊淺色的紅印子，她偏了一下肩膀，用衣領遮住了。
她彎下腰去擠牙膏，腰側的肌肉也酸的要命。
漱完口，扶著洗手檯站了一會兒，她才慢慢走回臥室，開始換衣服。
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著另一個念頭，林源昨晚走了就沒回來。
“他去哪兒了？”
姜依曼換衣服的手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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