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將狙擊槍放到車上後，立馬回到石料廠，廠房裡的發電機還在轟鳴。
林涵雨躲在混凝土基座後方，雙手緊緊握著那把匕首。她聽見腳步聲，立刻探頭。
看清來人以後，她扔下匕首，起身衝了過去。
“哥！”
林涵雨撲進林源懷裡，壓了一路的恐懼徹底爆發。她抱住林源的腰，眼淚很快浸溼了他胸前的衣服。
“我真的好害怕。”
“他們把我塞進車裡，手機也搶走了。我不知道他們要帶我去哪裡，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和媽。”
林源左肩被她碰到，傷口傳來一陣劇痛。他眉頭輕輕皺起，右手依舊落在妹妹背上，一下下拍著。
“己經結束了。”
“哥在這裡，沒人能再碰你。”
林涵雨哭了一會兒，情緒漸漸穩定。她抬起頭，立刻注意到林源左肩染透的衣服。
“你還在流血！”
她趕緊鬆開雙手，聲音又急了起來。
“是不是我剛才碰到傷口了？”
“你疼不疼？”
“沒事，血己經止住了。”
林源活動了一下右臂，左臂依舊垂在身側。
“骨頭傷了一點，需要一點時間恢復。”
林涵雨眼圈通紅。
她順著林源的視線看向廠房。
司馬晧倒在水泥地上，西名看守也失去了呼吸。高天陽癱在不遠處，西肢以扭曲的角度貼著地面，嘴裡不斷髮出痛苦呻吟。
玻璃碎片、鮮血、斷裂的鐵椅散落在白熾燈下。
林涵雨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
想到一個問題。
“哥……”
她抓住林源的衣角，聲音越來越低。
“你殺了這麼多人，接下來怎麼辦？”
“警察查到這裡，你會不會被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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