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蕭沉的聲音很沉，“柴不夠同時燒西面。後面點了火，前面就斷了。”
趙魁的臉黑了。
“那怎麼辦？等著讓它們從後頭咬？”
蕭沉沒有回答趙魁。他的目光落在顧蘭芝身上。
“你手裡還有什麼？”
顧蘭芝沉默了兩息。
“燈油。小半罐。”
“夠用一次。”
“只有一次。”
兩人對視了一瞬。
蕭沉開口。
“省著。等頭狼來。”
安靜沒有持續太久。
一刻鐘後，東側碎石帶上藥粉的味道明顯淡了。
綠眼睛又開始靠攏。
這一次不是三隻。
顧羽在上面數。
“東面五雙，不對，六雙。還在增加。”
趙魁握緊刀。
“弓箭手準備！”
土坎上三個官差拉滿弓。手腕在抖。
第一隻狼竄上碎石帶。這次它學聰明了，爪子貼著碎石邊緣，踩在泥地上，繞過了打滑的區域。
第二隻緊跟著，從另一側包抄。
弓弦響了兩聲。一箭射中狼肩，狼翻了個跟頭沒死。另一箭射歪了，釘在泥地裡。
第三隻狼從缺口正面衝了進來。
趙魁迎上去，一刀劈在狼頭上。刀捲了刃，狼慘叫翻滾。
但第西只己經越過了碎石帶。
“後面！有漏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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