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問？”
陸青棠低下頭，開始給孩子調藥。
“王妃給我藥，我就能救人。我問了——藥就沒了。人也沒了。”
她的聲音很輕。
“我是大夫。我只管人活不活。別的——不歸我管。”
顧蘭芝看著她的側臉。
“陸大夫。”
“嗯。”
“以後——你是我的人。”
陸青棠的手停了一拍。
然後她點了點頭。
顧蘭芝又把那隻粗陶瓶遞過去。
“這個水。給那個孩子喝。一次只喂三口。多了不行。”
“什麼水？”
“你別管什麼水。餵了以後看效果。如果退熱快——以後我再給你。”
陸青棠接過粗陶瓶。沒有聞。沒有看。首接拿了勺子喂孩子。
三口水下去。
孩子的眉頭鬆了一點。呼吸沒有那麼粗重了。
陸青棠的手指搭在孩子脈上。
“……快了。退熱太快了。”
“快不好嗎？”
“好。但不正常。”
“你說過不問的。”
陸青棠的嘴角動了一下。
“我沒問。我只是陳述事實。”
顧蘭芝轉身要走。
“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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