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蘭芝的手原本搭在糧袋上，聽完後停了下來，隨後把一枚木牌遞給他。
“假倉交給你記，誰靠近，誰離開，全寫。”
顧羽接過木牌，眼裡亮得藏不住。
“姐姐，我會守住假倉的賬。”
蕭沉看著顧羽的背影，低聲道。
“他五歲時還會攥你衣角，現在己經會給北狄挖坑。”
顧蘭芝把假糧袋重新擺正，語氣放低了些。
“我寧願他先學寫字，再學挖坑，可這個世道不肯等孩子慢慢長。”
蕭沉把一枚新箭頭放到她掌心，鐵還帶著工坊裡的溫。
“那就讓他在我們身後學，前頭先由我們擋著。”
顧蘭芝看著掌心箭頭，正在發令的聲音停住，又把箭頭遞迴他膝上。
“王爺這句話，等打完再說給他聽，現在說，他會想得太多。”
蕭沉收回箭頭。
“那本王先說給你聽，你也別把自己站到最前頭。”
顧蘭芝轉身看向壕溝外的緩坡。
“我是要站在那裡，讓他們以為村口的主事是我，才不會盯你。”
蕭沉的手按在扶手上。
“顧蘭芝。”
她回頭看他，袖中短刀己經貼著腕骨。
“你若現在爭，民兵會看見王爺和王妃在戰前吵架，士氣少半截。”
蕭沉把話壓回去，指向土牆後方一處矮坑。
“你站那裡，外頭看得見你，箭也不容易首射到你，韓鋒帶兩個人護側翼。”
顧蘭芝看了矮坑，點頭。
“成交。”
趙魁在旁邊聽得牙都發酸，忍不住插嘴。
“王爺王妃戰前商量站哪兒，也能商量出一股子分土豆的味兒。”
蕭小寶剛搬石頭回來，立刻接話。
“趙叔，土豆要公平分，站位也要公平分，孃親站前面，小叔坐後面，顧羽寫旁邊，小寶搬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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