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筒車壞了嗎？”
顧蘭芝把他抱起來，手臂避開右肩。
“木軸己經撤走，留在這裡的是空架子，燒了也能再搭。”
“小寶守的是空架子？”
“你守住了小豆子，也替羅七拖住西騎，村裡少死了人。”
“小寶算立功嗎？”
“算，但你私自離開後殿，也要罰。”
蕭小寶靠在她肩上，臉上沾著泥。
“能不能功過相抵？”
“不能。”
“那扣幾塊土豆？”
“先讓陸青棠看傷。”
“孃親生氣了嗎？”
顧蘭芝沒有答，把人交給陸青棠時，目光落在顧羽破開的膝蓋上。
“你也受傷了。”
顧羽把褲腳往下拉了拉。
“只是蹭破，我敲盆了，也叫了羅七叔，可小寶不聽話。”
“小寶聽見了，是火箭先到。”
“你每次都這麼說，等你長大當將軍，難道也要一個人扛盾衝出去？”
蕭小寶趴在陸青棠腿邊，小聲回嘴。
“當將軍就有大盾，不用扛小盾。”
“你還想有下次？”
“小寶沒說下次。”
顧蘭芝看向顧羽。
“你知道調人，也知道用石頭引開敵人，做得對，可你不該站起來喊。”
“姐姐，小寶就在前面，我不能只躲著。”
“你可以把位置告訴羅七，也可以繼續敲盆，別把自己變成靶子。”
“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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