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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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白跟了我三天。
他沒有上樓,也沒有再闖進醫院。
只是每天把最好的醫生、藥、餐食送到酒店前臺。
我一樣沒收。
律師替我向紀安禾發了侵權函,向所有轉發影片的人傳送取證通知。
工作室那邊,助理幫我報警,也把監控、聊天記錄和客戶損失整理好。
我以為紀安禾至少會收斂。
她沒有。
第四天晚上,一個豪門圈的小群截圖傳到我這裡。
紀安禾在群裡發了一張展廳佈置圖。
主題叫:“多面她”。
副標題更惡毒:
“一個女人為取悅男人能扮成多少種樣子?”
圖片裡,我穿過的角色服被套在人臺上。
白裙旁邊寫著:“天真款。”
黑套裙旁邊寫著:“服從款。”
紅色禮服旁邊寫著:“野心款。”
最中間,有一個透明展櫃。
裡面放著那條被扯壞的頭紗。
我一眼認出,邊緣那圈發黃的舊蕾絲,就是母親留下的主片。
展牌上寫著:
“十年情人幻想成為新娘的道具。”
我盯著那行字,渾身血液都冷了。
律師立刻聯絡展廳,要求停止展出並保全證據。
對方含糊其辭,說這是私人預展,未公開售票,不涉及商業傳播。
許舟把截圖放大,突然指著角落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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