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低下去,“我媽也走得早,我聽不了那個。”
我喉嚨發緊。
晚上十點,紀安禾親自給我打來電話。
她聲音裡帶著笑,“梁小姐,看到邀請函了嗎?”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別緊張,我給你留了第一排位置。”
“畢竟沒有你,展覽不會這麼精彩。”
“紀安禾,把頭紗還給我。”
她輕輕嘖了一聲。
“那塊破布有什麼稀罕?”
“你想要也行,回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勾引敘白十年,訂婚宴那天也是你故意賣慘。”
我握緊手機,“你侵犯我的隱私,偷走我母親的遺物,還想讓我認錯?”
她笑意更濃。
“遺物?梁梔晚,別把自己說得太慘。”
“你這些年靠敘白的錢過得也挺好。”
“現在裝受害者,不覺得晚嗎?”
我還沒回答,電話那邊傳來程敘白的聲音。
“你在跟誰說話?”
紀安禾停了一秒,隨即語氣變甜。
“沒有呀,朋友。”
程敘白的聲音逼近,“手機給我。”
一陣雜音後,他拿過電話。
“梔晚?”
我直接結束通話。
十分鐘後,程敘白給我發來訊息。
“展覽的事,我剛知道。”
“我現在過去。”
我盯著螢幕,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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