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翔一活動了一下手腕,就打算把那玩意拔下來:“只要媽媽你不介意我當著你的面殺死你的同族。”
“如果這玩意蠢到沒有開智的話,”裂口女對此倒是無所謂,“我是不想承認這東西是我的同族的。”
“啵!”鹿野翔一這時候已經揪住了那條滑膩膩黏糊糊的玩意兒,並且找好了發力角度,用力一扯!
這條水蛭咒靈在鹿野翔一手上扭來扭去,似乎是抗拒著和宿主的分離,但鹿野翔一的力量遠超過它,很快就把它連根拔起。
“唔!唔!唔!”黃常感覺到頭皮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但他的嘴又被鹿野用絲線堵著,想要喊叫卻叫不出,別提有多痛苦了。
鹿野翔一衝他晃了晃手裡的“豬尾巴”,想告訴他就是這玩意害他犯了瘋病,但黃常的眼神里只有茫然和恐懼——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總之呢,就是你老婆請我們來幫你,現在你應該已經好了。”鹿野言簡意賅地解釋道。
“如果你能聽得懂我的話呢,你就點點頭。”
黃常連連點頭。
此時那隻又像是豬尾巴又像是水蛭的玩意兒在鹿野手裡扭得更厲害了。
他乾脆把這玩意摔在地上,於是裂口女順勢將其一腳踩住。
“會說話嗎?”她問道,“能聽得懂我在說什麼嗎?”
水蛭咒靈在她的運動鞋下吱哇亂叫,不斷掙扎蠕動,但還是難以逃脫。
最後它終於開口了,但說出來的內容並不是正常的人類語言,而是有點像花御說話的那種感覺。
只不過花御說出來的話是倒放版本的日語,而它說的是倒放版本的中文,類似把“草泥馬”說成“啊米諾斯”那樣。
但好就好在它的話語裡蘊含了咒力,因此鹿野和裂口女只要用咒力稍作感應,就能聽懂它在說什麼東西。
“我們的……可汗……即將誕生……”
“外來者……臣服……還是死……”
“什麼意思?”裂口女都懵了。
鹿野翔一半開玩笑地問道:“它和媽媽你不是同族嗎?怎麼你也聽不懂啊?”
裂口女抬手藉助身高差捶了一下鹿野的腦袋。
她本來想說“誰和這東西是同族啊”,但後來她仔細一想,發現好像根本說不通,於是也就不說話了,只是捶一下鹿野。
他倆又試探了幾句,發現這東西壓根無法交流,只會重複這些車軲轆話,屬於是沒開智的水平。
於是裂口女比劃了個剪刀手勢,食指中指輕輕一夾,就給那蟲子從中間剪成了兩段。
水蛭咒靈的兩段殘軀就這樣消散在了空氣中,什麼也沒留下。
鹿野翔一一揮手,解除了封住黃常嘴巴的粘性蛛絲:“好了,你是被髒東西纏住了,我們已經幫你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