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響了起來,講臺上的田中先生也就收起了教案,迅速在黑板上寫了幾行字,就離開了教室。
鹿野翔一一邊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冰冷的戒指,一邊胡思亂想,但不管他怎麼想,那戒指冰冷的觸感就好像某種思維錨點一樣,把他腦海裡的所有想法都收束到裂口女和那個束縛上面。
沒轍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喂,翔一,”一隻圓潤的胖手搭在了鹿野翔一的肩膀上,“你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還有,你手上的戒指是怎麼回事?”
鹿野翔一苦笑著鬆開摩挲著戒指的右手,抬頭看向面前的人。
這位神似大胃袋良子(當然他沒有良子那麼胖)的小夥兒叫做山川宏,是鹿野的好朋友。
當然了,這倆人一開始的關係並不是那麼和諧,甚至還爆發過肢體衝突。但是他倆打著打著就硬是打出了“英雄惜英雄”的好感,然後就“不打不相識”了。
鹿野想了想,搖了搖頭:“這事情比較複雜,我感覺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還能有多複雜?”山川宏笑了笑,“我看電視上說,那些談戀愛、結婚的都會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
鹿野翔一欲哭無淚——他是想戴在無名指上嗎?他當初就是單純找了個不礙事的手指頭隨便一戴,結果戴上去之後他才發現,他喵的這玩意拿不下來了!
鹿野翔一隻覺得接下來的三個月有點難熬了,要麼他給剛認的那個媽找點樂子,要麼他用三個月時間突破到能穩定打贏裂口女咒靈的強度,要麼他就噶了。
只有這三種可能。
山川宏見鹿野臉上的表情變幻多彩,他也很明智地不再問了。
下午放學後自然就是學生社團的日常活動,鹿野翔一也就去了劍道社的活動場地。說實話,他們這個社團雖然名為劍道社,但做的事情和劍道實際上也不太沾邊。
他們一開始還有模有樣地拿著訓練用的木劍對砍,到後面漸漸就怠惰了,加之指導老師和社團社長也不怎麼管事,於是他們就開始光明正大的摸魚。
再然後就是不知道哪個人才從學校的器材庫裡搞來了一個壞掉的投影儀和一張幕布,又把投影儀修好了。於是他們的劍道社就成了電影社,偶爾看點劍戟片之類的,算是和社團主題沾點邊。
但現在他們連劍戟片都不打算看了,因為鹿野翔一腦子一抽,提議看看中國武俠片。於是行動力爆棚的副社長早坂純子同學就去錄影廳租來了《臥虎藏龍》的碟片,正準備利用社團活動時間好好觀賞一番。
對於他們這些只是單純混社團活動時長來滿足畢業要求的學生來說,與其苦哈哈地練劍道,還把自己練得滿頭大汗,不如像這樣坐在榻榻米上看電影,興許還能帶點零食過來。
而且等到哪天輪到自己放電影了,還可以把自己喜歡的片子帶過來看,這又何嘗不是一件美事。
反正到時候他們把場地稍微收拾一下,那就當做是無事發生。
“鹿野,”早坂純子用肘關節輕輕碰了他一下,“你手上的戒指是怎麼回事?”
鹿野翔一人都麻了!怎麼感覺好像認識他的人都要問一遍這個問題!
他有點懷念身為小透明的前一世了。
“說來話長。”鹿野說到這的時候,想要把手上的戒指用力擼下來,但那玩意就像是卡在那了,紋絲不動。
所以在早坂看來,鹿野這動作分明就是很珍惜這枚戒指——他甚至說的時候還要上手摸一摸。
“是我們學校的嗎?”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有機會帶到社團來看一看唄。”
鹿野有點無語,他倒是敢帶過來,就不知道這姑娘敢不敢看了!
社團活動結束,鹿野也就往校門口的方向走,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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