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若有所思地問道:“那內鬼如果不是鹿野和宮野的話……會是誰洩露了交流會的情報呢?”
“五條老師,”左臂被真希一槍攪斷,還來不及修復的機械丸拖著斷面處還在冒電火花的咒骸軀體走到五條悟面前,“我有個東西想給您看看,是用給大夥直播比賽時的微型咒骸拍下來的。”
“你要怎麼給我看?”五條悟打量著眼前機器人造型的咒骸,似笑非笑地問道。
“把您的手機給我一下就可以了。”
五條悟照做後,機械丸立馬把還算完好的右手食指變形成資料線的造型,插入五條悟的手機裡,完成了影片的傳輸。
為了公開情報,五條悟乾脆又把一行人帶回到了他們之前的那個休息室,用投影儀把機械丸發的影片投影出來一起看。
於是眾人都看到了一個留著水藍色長髮,身上佈滿縫合線,一身黑衣黑褲,腳踩白色運動鞋的青年男子把嘴湊到了吉野順平的耳邊,嘴唇蠕動了幾下,隨後那個青年人又拍了拍順平的肩膀,笑嘻嘻地走遠了。
之後就是庵歌姬和榊秀樹闖入鏡頭,詢問順平當時的情況。
五條悟盯著畫面看了半天,就下了個結論:“這個縫合臉是個陌生的特級咒靈,應該就是之前七海在群裡說過的‘真人’吧,所以他跟那個……吉野順平同學說了什麼?”
“距離太遠了,”機械丸說道,“我怕這個陌生的咒靈發現那些拍攝用的微型咒骸,不太敢靠過去拍攝。”
這個理由非常合理,因此五條悟也沒多想,轉而去詢問京都校的老師庵歌姬:“歌姬,你知道那傢伙對順平說了什麼嗎?”
庵歌姬搖了搖頭,結果榊秀樹發話了:“五條學長,順平說……那隻咒靈什麼都沒跟他說。”
結果榊秀樹這句話剛一響起,京都方就炸了鍋。
“怎麼可能啊!”最先發表意見的是禪院真依,“我可是聽說那個……”她咬牙切齒地說出了一個名字,“禪院直哉都會被他擊敗,這種強大的咒靈如果要殺死吉野順平的話應該也很輕鬆吧!”
“他肯定是和吉野事先約定好了什麼東西,”真依說得振振有詞,就好像親眼見到了那一幕,“要不然吉野怎麼可能從他手上逃脫?”
被牢牢束縛的鬣狗改造人吉野凪模糊地感覺到了那個留著綠色齊頸短髮的少女傳遞出的惡意,因此對她齜著牙,發出野獸的低吼聲。
“有沒有可能是那隻咒靈看到了歌姬老師和秀樹老師,覺得不想陷入麻煩,就跑了呢?”西宮桃舉著手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東堂葵皺眉沉思,沒有說話。
倒是東京校的虎杖開口說道:“我不相信順平會背叛我們,他的母親吉野凪就是被真人改造成那個半人半獸的鬼樣子,他自己也險些死在真人的手上,當時我也在場,是我和娜娜米、還有直哉先生、鹿野哥、宮野小姐他們一起擊退了真人。
“所以我覺得,他跟誰合作都不可能跟真人合作。”
伏黑惠沒有說話,但他相信虎杖的判斷,所以他把手搭在了虎杖的肩膀上,算是這個不善言辭的刺蝟頭少年對他表達支援。
“虎杖說得有道理啊!”釘崎直接開口。
“鮭魚。”
禪院真依依舊是把人往最壞的角度去想:“說不定是那隻咒靈許諾了吉野什麼,比如說是把他母親改回來之類的。”
真希這次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自己的妹妹。
“大家不要吵了,我們還是看看老師們那邊怎麼說吧……”三輪霞選擇當和事佬,“五條老師您怎麼看呢?”
只不過他們討論來討論去,最後還是需要當事人來親口回答。
因此京都校的加茂憲紀用自己的那雙眯眯眼看向吉野順平,認真地問道:“那麼……順平同學,那個藍色頭髮的咒靈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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