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入侵者闖入了高專交流會的場地,這場團體賽也就被迫中止。
在庵歌姬和榊秀樹將吉野順平護送出比賽場地後不久,伏黑甚爾也帶著虎杖和東堂葵穿過了那層漆黑的“帳”,最後出來的就是鹿野和裂口女。
他倆一個像是提死狗一樣提著半死不活的重面春太,另一個拖著被蛛絲包成蠶繭,只留個獵狗腦袋在外面的改造人吉野凪。
這下,所有參賽人員都被安全帶離了賽場。
沒過多久,這個被人佈下的“帳”也到了持續時間,自動解除了。
“說明一下吧,”夏油傑看著鹿野手裡提著的人,皺了皺眉頭,“這傢伙是誰?”
“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要告訴給各位,”裂口女下意識拉了一下自己的口罩邊緣,給場上的所有人宣佈道,“你們想聽哪一個?”
“宮野小姐就別賣關子了!”庵歌姬的臉色顯然不是很好看。
在這些教師後面,京都高專和東京高專的學生自覺地分成了若干個小團體,相互交頭接耳嘀嘀咕咕。
可惜的就是,吉野順平融不進任何一個小圈子,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眾人聊天,又看一眼自己那個被捆成蠶繭的母親。
“壞訊息就是,那幫人很可能是奔著忌庫裡的咒物去的,我和我媽媽趕到忌庫去的時候,發現咒胎九相圖的前三個已經不見了,另外還有一些宿儺手指也都不見了。”
“那好訊息呢?”夏油傑追問道。
“好訊息是,我們抓到了這個人,他還嘗試把吉野凪放出來,但被我們制服了。而這個人很可能是高專入侵者的同夥,如果能審問他的話,興許能查出一些情報。”
鹿野翔一把手裡的春太扔在地上,又用咒力構造絲線給他把手腳都綁起來。這傢伙被摔疼了之後立馬就醒了過來,但當他看到周圍的高專教師基本將他包圍後,果斷決定繼續裝暈。
聽到只是咒物失竊,五條悟臉上就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種略帶輕佻的雲淡風輕神色:“沒關係沒關係,學生沒事就好,只是咒物失竊而已……總是有辦法追回來的。”
但是重面春太聽到這幫人要審問自己後,就立馬心虛了,最後他決定破罐子破摔——既然你們倆要把老子賣掉,那老子死前也要拖你們下水!明明你們就是詛咒師和咒靈的組合,還要堂而皇之地裝什麼正面人物?!
“咳咳……”春太緩過勁來後就立馬喊道,“我承認我參與了入侵,但是這個男人和那個像是女人一樣的咒靈也不是無辜的,他們是我的同夥!他們也提供了很多便利!”
他一邊喊,一邊像擱淺的魚一樣在地上來回蛄蛹,看起來滑稽極了。
話音剛落,全場寂靜。
鹿野是透過看劇本的優勢,知道重面春太這種小人在關鍵時刻肯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同時裂口女則是靠自己活了大半個世紀的識人之術,判斷出重面春太這人大機率會魚死網破。
所以,他們倆都不驚訝,甚至鹿野的嘴角還勾起一絲冷笑。
“如果你們要抓我的話,也要把他們倆抓起來!他們勾結咒靈,洩露情報!”
重面春太喊完這句話後,依舊沒在鹿野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神色。
“確實,”裂口女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胸口上的工牌,“如你們所見,我的身份確實是咒靈,但這並不是我能決定的。”
“如果說把我和我媽媽一起生活算作是勾結的話,”鹿野翔一很順滑地接上了對方的話茬,“我也確實是勾結了咒靈。”
“不……這……”春太啞火了,因為這劇本的走向好像不對。
“如果我和我媽媽真的能把情報洩露出去的話,”鹿野翔一蹲下身,看著地上的春太,“那我問你,我們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用什麼方式洩露出去的情報,具體的內容是什麼?”
春太內心只剩下了一句“臥槽尼瑪比”,因為鹿野問的這些東西剛好都卡在羂索和他們訂立的束縛上,甚至羂索為了保險,還給“束縛”這件事本身都加了另一層“束縛”,因此他根本什麼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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