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假關羽身形也是頗為靈活,墜下馬的一瞬間就乾脆棄了大刀,轉而伸手從側面的馬鞍上取下一支箭矢和馬弓,彎弓搭箭直接射向直哉面門。
“Fuck!”直哉沒注意到他的這一手陰招,勉強歪脖躲閃,但還是讓臉頰被箭矢擦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假關羽見這招有效,就乾脆再次抽出箭矢,用連珠箭去射直哉,由於直哉要去躲弓箭,速度優勢發揮不出來,一時間還真讓他被控住了。
“嚓!”直到假關羽想要再次射箭的時候,一枚裹挾著咒力的紅桃3撲克牌飛射而來,在空氣中打著旋兒割斷了咒靈拉弓弦的手指。
玉藻前,也來了!
“嘁……”直哉冷哼一聲,擦了擦臉上的血。
“有些狼狽啊,禪院桑。”玉藻前嫣然一笑,迅速飛出大量撲克牌,打得假關羽措手不及。
隨後她兩手結印,身後浮現出咒力凝結而成的雪白狐尾虛影。
那條狐狸尾巴迅速變大,隨後像是鞭子一樣抽向假關羽的身軀,將其當場打翻在地。
“刀來!”假關羽怒吼一聲,掉落在地的青龍偃月刀再次飛回它的手中。
玉藻前操控著自己的狐尾和它過了幾招,這假關羽的刀法雖說遠遜於真關羽,但也很有一套,至少玉藻前感覺自己短時間內是拿不下對方。
但只要她把假關羽儘可能拖住,直哉就可以繞後偷襲。
果不其然,當她的尾巴再一次和對方的大刀碰撞時,直哉終於繞到了假關羽身後,用投射咒法給它預設了一個動作,使其被凍結了一秒。
於是玉藻前迅速收起狐尾,從口袋裡摸出最後兩張撲克牌(黑桃A和方塊A),兩手一夾左右開弓飛擲出去。
銳利的撲克牌在空氣中劃過兩道弧線,從左右兩側夾逼而來,嚓嚓兩下就給假關羽的脖子上剌出兩條大豁口。
直哉迅速動作,沿著玉藻前飛牌割出來的豁口一手刀砍上去,當場斬斷了假關羽的頭顱。
“這就……結束了吧!”在那個頭顱高高飛起的同時,禪院直哉迅速用術式凍結頭顱周圍的空氣,打出一發威力十足的空氣炮,將那定格著驚愕表情的頭顱轟碎大半。
“啪嗒!”殘破的頭顱就這樣墜落在泥地上,因為殘存的慣性還彈動了幾下。
“孫權小兒……可恥可恨……”他的嘴唇囁嚅了幾下,最後徹底沒了氣息。
那咒靈的無頭殘軀也被玉藻前補了幾下,自然也就隨風消散了。
禪院直哉鬆了口氣,剛想起身準備撤離。
幾道更為強烈的咒力氣息就出現在了直哉的感知範圍裡,並且朝這邊快速靠攏,讓他邁步的動作僵在了原地,無法繼續動彈。
為首的少婦留著短髮,額頭上有一條一字縫合線,衣著相當休閒,下身的修身牛仔褲勾勒出腿部輪廓,顯得她雙腿極為細長。
在她身後,則跟著一個長著火山頭,身材顯得有些佝僂矮小的獨眼咒靈,以及一個眼睛處長著向上生長的樹枝狀角,身材高大魁梧,宛如森林雕像的咒靈。
在這兩隻咒靈的最後面,還有個頭頂昆蟲觸角,背後揹著用黑布包裹的大刀,瞳孔帶著昆蟲複眼特徵的高挑女性身影。她似乎是這一行人當中最鬆弛的,甚至手裡還端著一杯加雙倍糖的茉莉奶綠,正邊喝邊走。
漏瑚看到了假關羽最後那點兒隨風消散的綠袍殘骸,不由得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來晚了啊。”
“抱歉了同胞,”它搖了搖頭,“我們沒能救下你。”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隻咒靈應該就是源自中國唐朝的一種民間傳說所產生的假想咒靈。”羂索阿姨開始了她的咒術界知識科普,“當時有一個傳說叫做關三郎。因為關羽生前是被孫權下命令斬殺,算是橫死,而這傢伙,也就依託著關羽死時的這股念頭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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