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走後,白寧老頭盯著躺在床上的白廣智看了好久,一句話不說,只是嘆氣。
“老爺子,”鹿野翔一見白廣智依舊不醒,也有些好奇,“按理來說令郎身上的外傷已經痊癒了,只是力量還有些虧空,他為何還不醒呢?是不是我那朋友的反轉術式還沒練到位,有些地方還沒治好?”
白寧搖了搖頭:“此言差矣!若是她沒有治好,我根本不會把自己珍藏的保命符咒送給她!”
“我兒子不醒,是他自己被執念困住了,陷入夢中不願醒。”
“他自己不走出來,我們誰也沒辦法!”
“明白了,”鹿野拱了拱手,準備撤離,“您要有什麼需求,直接和趙老闆聯絡就行,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哦對了,”鹿野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我來的時候性子有點急,不小心把這醫生打暈了,還麻煩老爺子你善善後。”
白寧一臉無語:“年輕人還真是毛躁!你要是在跟我學道,我會讓你好好靜下心來,先抄上十本八本經書!”
“你走吧你走吧!後面的事情我來處理!”這老頭子開始下逐客令了。
“走吧媽媽!”鹿野翔一剛從病房裡走出來,就看到了在走廊上閒得無聊一邊東張西望一邊打哈欠的裂口女小姐。
“事情都解決了?”裂口女問道,“那我們回酒店吧。”
回到酒店後,他倆也立馬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鹿野開始研究回日本的機票,裂口女則開始研究那個西洋鍾。
只可惜她搗鼓了半天也沒研究出太多可用的功能,就是往裡面注入了一些咒力,然後擰轉發條,啟動“重加速”模式,讓他倆的動作變成慢動作。
她玩了幾次後覺得不亦樂乎,要不是鹿野翔一快被這一快一慢的時間流速搞吐了,她還打算繼續玩一玩。
差不多是在七月二十號左右,他們找到了一趟比較合適的航班,他們需要先從海拉爾飛到湖南長沙,再在長沙進行中轉,最終落地成田國際機場。
“媽媽想在長沙逛逛嗎?”鹿野翔一倒也無所謂,反正他就是來公費旅遊的。
裂口女搖了搖頭:“不了不了,下次吧,媽媽感覺……”
“有點累了呢,還是回家休息一下比較好。”
“那我們就只在長沙過個夜,之後就繼續下一趟航程唄。”
“行。”
由於快到八月份了(當時他們訂立束縛時是在五月),鹿野翔一還特意衝對方展示了一下那個戒指:“還有就是……我們之間的束縛……”
裂口女沒什麼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好啦好啦,我不會忘記的,到時候會給你續上的。”
“要不你一次續個一年兩年的?也省的三個月來一下了。”鹿野翔一顯然是想要得寸進尺。
“我都說了以三月為期就是以三月為期,這個沒得商量。”
“真的嗎?”鹿野翔一厚著臉皮貼了上去。
“你身上有股汗味……”裂口女豎起一根手指抵在他額頭上,想要把他推開,“先去衝個涼好嗎,乖啊。”
第一程,自然是海拉爾東山國際機場到長沙黃花國際機場。
這一趟四個多小時的航程讓鹿野翔一痛不欲生,因為七月份正是湖南強對流天氣的高發時節。飛機進入湖南省上空的時候,那亂流顛簸得像是坐在滾筒洗衣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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