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我媽媽吧。”鹿野翔一微微頷首示意。
臉上戴著白色醫用口罩的裂口女也用眼神和老闆打了個招呼。
只不過這老闆心裡就犯起了嘀咕——這鹿野小哥看起來也就十七歲上下,他口中的“母親”看起來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這女人不可能是八九歲的時候就生了孩子吧?
難不成是後媽?
不過老闆自然不會把這種蛐蛐別人家庭關係的心理活動說出口,要不然自己這單生意黃了不說,說不定還要得罪別人。
“小哥你還是豚骨拉麵嗎?”等鹿野他們落座之後,老闆就開始詢問他們要吃什麼,“這位小姐有什麼想吃的嗎?選單上有的我們都能做,如果您想試試選單上沒有的,我們也能酌情給您安排。”
“行。”對於經常重新整理在這家拉麵店的固定NPC鹿野君來說,吃固定的餐品是最省事的。
“我吃牛丼飯吧,”裂口女很快也看好了選單,“肥牛稍微多一點,然後打個無菌蛋在上面,謝謝。”
“老吃家啊。”鹿野翔一挑了挑眉毛。
“好嘞~”那老闆笑呵呵地登記好了兩人的需求,“馬上給兩位安排!”
由於鹿野和裂口女坐在了一處靠牆的位置,因此裂口女吃飯的時候,剛好就可以摘下一側的口罩掛耳,讓口罩從靠店內其他人的那一側自然垂下來,正好就遮住了她嘴角的裂口。
這個方式讓她覺得輕鬆舒服了很多。不知道是咒靈的本能作祟,還是容貌焦慮的底層程式碼導致的,她總覺得,在非戰鬥情況下暴露出嘴角的縫合線有些怪怪的。
“我吃飽了,”裂口女把剩下的三分之一碗米粒、蛋液、肥牛、以及洋蔥的混合物推到了鹿野翔一面前,“還剩下一些,你幫我吃了吧,別浪費。”
鹿野翔一嗯了一聲,倒也不嫌棄裂口女用過的勺子,只是熟練地把飯碗裡的那些雜碎東西攪拌均勻,像是吃拌飯一樣,三兩下就全送進了嘴裡。
裂口女就這樣一手託著腮幫,若有所思地看著鹿野翔一咀嚼米飯的模樣。
“老闆結賬。”等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擦乾淨了嘴巴上的油汙,重新戴好了口罩。
鹿野翔一本想掏錢,結果裂口女搶先一步從挎包裡拿出鈔票把飯錢付了。
“欸?”鹿野有些好奇,“你哪來的錢?”
裂口女聳了聳肩:“虎杖香織那老女人的任務報酬我也有份啊,而且……”
“既然媽媽都是你家的‘租客’了,是不是得稍微攢一點‘租金’呢?”
“所以啊,在你平時忙著打遊戲看特攝的時候,媽媽我也是會稍微地……去黑市上接一點委託呢。”
鹿野翔一這才意識到,為什麼她有時候會說“出去辦點事”,然後過了好幾個小時才回來。他一開始以為對方只是外出閒逛順便購物,但看樣子並非如此。
他倆剛從拉麵店走出沒多久,鹿野翔一的手機就響了幾下。
“有個人我想讓你們見一下,”他拿出來一看,發現是虎杖香織發來的簡訊,“你和宮野小姐,現在過來吧。”
隨後第二條簡訊就是一個地名,是一個普通的街邊公園。
“誰?”鹿野翔一打字問道。
“冰見汐梨。”對面倒也回得快。
這位冰見君又是什麼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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