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要不咱換個木質武器?”
裂口女搖了搖頭。
鹿野沒轍了,只能拔出禪院信朗腰間的制式太刀,雙手握住刀柄,刀刃對準裂口女,擺出一個鬆鬆垮垮的“中段構”架勢。
“只比體術哦。”裂口女話音剛落,手中鐮刀就像是勾魂似的套了過來,嚇得鹿野翔一連忙側身躲閃,但是長柄鐮刀的鋒刃還是在太刀上劃了一下,蹭出些火星子。
他甩了甩刀,衝上去揮砍:“媽媽,得罪了!”
裂口女不慌不忙,藉助鐮刀的長柄往前一頂,穩穩架住刀刃,等鹿野不得不收刀,中門開啟時又猛然突襲。
幾個回合下來,鹿野被打得手足無措,只能勉強格擋,根本無力進攻。
於是裂口女開始喂招,她看出來鹿野的刀法水平基本就是一坨,這很不利於她進行對戰演示。
於是她故意拉長招式與招式之間的間隙,方便鹿野趁機貼上來打,她也好演示如何用長兵器與對方拉開距離。
鹿野則是趁著這個機會瘋狂學習自己能學的一切東西:長柄武器的發力方式、太刀格擋的技巧、腳下步法的變化路數……
“當!咔啦!”裂口女的長柄鐮刀又一次勾住了鹿野手中太刀的刀刃。
只不過這一次,由於這柄制式太刀的材質遠遜於特級咒具“枉死刃”,太刀的刀刃就這樣被硬生生鉤斷。
“抱歉,”鹿野衝禪院信朗展示了一下手中的斷刀,“到時候我用工資賠你吧。”
禪院信朗聳聳肩:“沒關係,這個刀是族裡面發的。”
“啪!啪!啪!”就在鹿野和裂口女剛演練完不久,腰間掛著酒葫蘆的禪院直毘人就一邊拍手一邊走進了道場。
“正好老夫今天有空,”他一邊揪著自己的鬍鬚,一邊笑呵呵地說話,“就來看看你們的訓練。”
“老夫不請自來,多有叨擾,還請見諒。”他很客氣地衝裂口女那邊打了招呼。
裂口女由於拿了禪院家的工資,自然也是把話說得滴水不漏:“不知老家主今日親自過來,是有何貴幹?”
“正好看得有些手癢,”禪院直毘人上一幀還站在原地,下一幀就近乎是瞬移到了兵器架附近,開始挑選上面的木質武器,“想借此機會展示一二。”
“不知道有誰願意陪老夫練上幾招?”
炳組織成員和禪院信朗全部閉嘴裝起了鵪鶉。
然後裂口女在鹿野身後輕輕一推:“你去。”
鹿野人都麻了——我?我打原作中都排得上名號的咒具大師?會贏嗎?
但他還來不及多思考,就被裂口女推到了禪院直毘人面前。
“也好,”直毘人從架上抽了兩柄木刀,又把其中一柄拋向鹿野,鹿野慌忙扔掉手中斷刀,接住木刀,“那鹿野小子就陪老夫練兩招吧!”
“不用術式!光練體術!”禪院直毘人還特意強調了一下規矩。
鹿野感覺自己要是老老實實打的話大機率贏不了他,於是直接兩腳一蹬,整個人炮彈一樣射向對方,手中木刀橫向揮砍,直取直毘人的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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