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直毘人的木刀刀鋒剛好迎面削來,帶著一股勁風。
鹿野上身後仰,弄了一個不甚標準的鐵板橋姿態,躲開了這一刀,同時右手挺直了槍就往對方心窩裡搠。
這下是以短打長,直毘人也不敢託大,橫刀格擋之後就撤了數步,打算尋找合適的進攻時機再行突進。
鹿野翔一雙手持槍,一杆修長的竹槍被他玩得像是雜耍藝人,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槍招規範,但這亂舞的樣子也是密不透風。直毘人找不到時機,只能繼續繞著鹿野觀察。
“哈!”鹿野舞了幾下竹槍之後感覺手也酸了,尋思再這樣糊弄下去大機率會弄成肌肉拉傷,於是怪叫一聲,衝對方面門就一槍點去。
直毘人不慌不忙提刀虛晃,當鹿野以為他要用刀身抵擋槍刃時,這老東西竟是故意賣了個破綻,微微側著身讓槍桿從他腋下穿過,他好順勢用胳膊一夾,讓鹿野抽不出槍來。
鹿野慌亂間失了分寸,直毘人的木刀也就要砍向他的脖子了。
鹿野翔一的術式下意識冒出來護主,於是不知道從哪迸出一根銳利的咒力絲線,剛剛好切斷了直毘人手裡的木刀,以至於這一下最終還是沒能打到鹿野身上。
“若是我不用術式,”鹿野翔一也老實承認了,“那一下就已經輸了。”
“直毘人先生確實厲害,在下佩服。”
禪院直毘人把手中斷掉的木刀隨手一拋,哈哈大笑起來:“鹿野小鬼你這臨場發揮的手段倒也不差,如果都用術式的話,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裂口女一邊湊到鹿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豎了個大拇指,一邊則趁此機會去和直毘人搭話:“直毘人先生,您還有其他事需要吩咐嗎?”
“倒也還有件事。”禪院直毘人也不掩飾,從和服胸襟裡取出一方家主印信,將其高高舉在手中。
“‘炳’組織全員聽令!”
“唰——”禪院甚一、禪院蘭太、禪院長壽郎、禪院信朗四人迅速單膝跪在禪院直毘人面前,禪院直哉倒是一臉不情願,直到直毘人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他,他才慢慢悠悠地跪下。
至於鹿野翔一和裂口女嘛,他們並不是禪院家的人,所以一個雙手環抱於胸前,另一個斜靠著牆站著,倒也不用行這等禮節。
“既然你們也跟著外聘教官訓練了一個多月了,我這正好有個任務要交給你們。”
“你們就由兩位教官帶隊,去剿滅一處禪院家分家。根據總監部調查,這處分家和咒靈、詛咒師都有勾結,我現在已經把它們從禪院家族譜上除名了。”
“你們這場戰鬥只許勝不許敗,要讓那些叛逆知道辱沒了禪院名號的代價!明白嗎!”
禪院蘭太帶頭響應:“謹遵家主命令!”
甚一、長壽郎、信朗也象徵性地應了一句:“謹遵家主命令!”
只有禪院直哉跟個啞巴似的杵在那裡,也不開口也不做什麼動作。
“宮野小姐,”直毘人這次倒沒有在裂口女和鹿野面前拿他的家主架子,只是微微拱了拱手,“相關任務情報,老夫一會兒會差人送來。這件事就拜託諸位了。”
裂口女稍稍一想也能明白,炳組織作為禪院家的刀肯定是要見血的,這個任務大機率就是直毘人想要查驗一下訓練成果。
所以,無所謂了。
裂口女微微點頭:“明白。”
鹿野翔一也配合自家悠子媽媽,給直毘人回了個比較禮貌的微笑。
當天晚上,這處分家的相關資料就擺在了炳組織訓練場的桌子上,眾人拿著那些文書相互傳看了一會兒,很快就敲定了方案。
”!死該是真,起一在和攪西東的穢汙些那和卻“,上子桌在拍聲一地啪哉直院禪”,氏姓的樣同有們我和明明人幫這“
”!你說在沒“:句一了來地氣好麼什沒意特還,看好太不乎似神眼)口裂(子悠野宮見他
。麼什說沒,眉挑了挑口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