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開門吧。”看到那厚重金屬門後,禪院甚一就知道該他來表現了。
因此他後退幾步,像是猛虎下山一樣飛撲上去,對著金屬門連續揮拳。
“咚!咚!咚!”大量虛幻拳影在他背後生成,又如雨點般砸在厚重的金屬門上。
一開始這門還能抵擋一會兒,但隨著拳影越來越密集,金屬門很快就開始凹陷變形,最後甚至徹底崩壞,從中裂開一道縫隙。
鹿野用絲線把縫隙撐開,眾人就看到了那向下延伸的金屬臺階。
這樓梯一直往下,但它的盡頭卻是黑黢黢的,根本看不清,像是巨獸張開的大口。
鹿野翔一揮手製造了幾個蜘蛛傀儡,讓它們下去探路。
幾分鐘後,他瞳孔微微一縮,說道:“探路用的傀儡被消滅了,下面應該還有不少敵人,大家小心。”
由於蜘蛛傀儡是被瞬殺的,鹿野翔一甚至都沒看清敵人的具體樣貌。
裂口女的表情這才稍稍凝重一些,掄起鐮刀舞了個刀花,做好了戰鬥準備。
他們一行七人還是按照鹿野、裂口女、直哉為前鋒;長壽郎、甚一居中;蘭太、信朗殿後的陣勢,緩緩踏上通往地下的臺階。
他們剛下到坡底,金屬大門就自動朝兩側滑開了,露出燈光明亮的內部大廳。
此刻空蕩的大廳裡已經有了一男一女兩個身影:男的那位四十歲上下,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西式王座上,腿上放著一把沒出鞘的太刀。
他面容硬朗,留著短寸,突出的鷹鉤鼻下面是一撇厚重的一字胡。身上的衣服只是低調的灰色西裝,但做工相當考究。
要不是他腿上的這把刀有些破壞形象,這人乍一看就是個財團老總。
他身邊的那位女性倒是相貌平平,但是五官還算端正。留著一頭微卷的短髮,身上也是配套的職業裝,此刻正恭敬地侍立在男人身邊,不敢做出逾矩行為。
“本家的各位,”中年男人把手搭在太刀刀柄上,另一手扯著刀鞘往邊上一扔,順勢抽出這柄兵刃來,“我禪院凜在此等候多時了!”
禪院直哉撇了撇嘴:“你這雜碎就是這一處分家的家主嗎?”
禪院凜還沒開口反駁,他身邊的那個女性就氣得不行:“凜大人和你們那邊的禪院扇大人是同輩的,你這小輩怎能辱他?!”
直哉和凜倒是異口同聲:“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女人恭敬地後退半步,連連鞠躬不再言語。
“術式解放!潺潺之刃!”禪院凜怒喝一聲,手上的太刀就迅速鍍上一層水光。
好嘛,看樣子這貨的術式和禪院扇也有些像,只不過一個是往武器上施加火屬性附魔,另一個則是施加水系附魔。
“烏騅踏風!”短髮女子也迅速結印,於是她身後冒出一匹神駿的黑馬。這馬渾身的毛色黑亮如油,沒有一絲雜毛,兼身型挺拔勻稱,乍一看就是良駒模樣!
這匹馬成型的瞬間,就踏著地板朝隊伍後方的蘭太那邊撞去,搞得甚一,長壽郎和信朗三人只能儘快回防。
蘭太下意識用自己的術式去瞪那匹馬,但卻沒能生效。要不是信朗用簡易領域的自動彈反擋了一下,他倆都得被奔馬撞飛。
甚一和信朗一個用拳頭虛影,一個用土元素造物(他下來前抓了不少沙子藏進口袋裡)去攻擊那馬,但這馬像是幻影,他們的攻擊全部穿了過去,沒有一點效果。
“攻擊施術者!”這種套路讓甚一想起了鹿野給他們玩過的蜘蛛傀儡。與黑馬幻影不同的是,鹿野的蜘蛛傀儡是可以被破壞的實體,但如果不攻擊施術者的話,黑馬幻影和蜘蛛傀儡一樣難纏——一個是打不到,另一個是殺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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