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野只好用絲線把自己的兵刃勾回來。
“老子來用最高速度貫穿他!”禪院直哉注意到裂口女和鹿野拖住了禪院凜,於是決定用投射咒法讓自己在場上不斷地繞著圈兒跑,以此來疊加速度。
說實話,鹿野和裂口女還是有些不放心讓直哉來進行最終絕殺。但是考慮到他們拿的是禪院家的工資,給少家主一點面子也不是不行。
所以他倆就很默契地像是遊戲陪玩一樣,刻意拖住了禪院凜,沒有用出殺招。
要不然,裂口女用出強制問答術式,或者是鹿野用密集的蛛網做成絞肉機,來一發“刻線輪轉”,都可以秒殺掉這個連富岡義勇都不如的盜版水之呼吸使用者。
是的,幾個回合下來後,鹿野發現這貨的術式說是超級低配版水之呼吸,都是侮辱了水呼一門了。至少水呼的特效不會這麼拉,生生流轉還能給你搞一條水龍出來。
而這傢伙好像就是射點水波劍氣,或者是用水幕作為盾牌格擋傷害,沒啥高階用法。
那個短髮女人暴露出了空隙,於是蘭太直接將其定住,長壽郎也用沙土製造出的手掌抓住她的腳。
再然後,甚一和信朗幾乎同時攻向對方的要害。
鐵拳虛影砸碎了女人的肋骨,制式咒具太刀很順滑地插進了她的胸膛。
烏騅虛影瞬間消失不見。
女人眼神渙散,口鼻噴血,仍斷斷續續地說道:“我……禪院一花……死後,也要去那邊……服侍夫君……”
信朗拔出太刀,女人的屍體也就撲倒在地。
見到自己的愛妻被殺,禪院凜更是發了狠,招式的流暢度和威力從早期的炭治郎水平,提升到了遊郭篇炭治郎的水平。乍一看確實是一刀快過一刀,頗有些虎虎生風的感覺。
只不過雙手拿著長柄鐮刀,正在輕鬆格擋的裂口女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沒辦法,這叮叮噹噹的打鐵聲確實是有點催眠。
“要和甚爾他們站在一個層次的!”一直在疊速度的禪院直哉突然冒了出來,把鹿野嚇了一跳,“是我!!!”
他這帶著音爆的拳頭毫無保留地砸在了禪院凜的一側肩膀上。這人的那半邊身體當場粉碎了,其餘的殘軀也像是炮彈一樣直射出去,砸得這地下大廳都抖了三抖。
就是貼臉吃了一波音爆的鹿野翔一有點不好受,他又不像是裂口女咒靈那樣的純能量生物,還是有血肉之軀。
即使有咒力護體,那種近距離釋放的衝擊感還是有些難受。
“死了嗎?”直哉伸手扇了扇風,以此來驅散地下大廳裡揚起來的煙塵,同時皺眉問道。
事實上那個禪院凜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他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應對裂口女和鹿野上,所以對於身體側面的咒力防禦不多。直哉的音爆拳打中的正是他防禦薄弱的側面。
所以,此刻這位分家家主已經成了糊在牆上的一團草莓醬。
“應該審問一下他的,”直哉咧嘴一笑,“只不過還是要怪這傢伙不經打。”
“那是什麼?”直哉發現禪院凜的殘骸邊上好像多了一個收起來的畫卷,“剛才有這個東西嗎?”
他大著膽子走上去看,然後就想要伸手把那幅畫拿起來。
鹿野和裂口女並不打算勸他,或者說勸了也勸不動。反正以直哉的實力,遇到點小麻煩最多也就吃吃苦頭,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結果就在他的手指碰到畫卷的那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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