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機率還以為,我們會像是舔狗一樣貼上去找他呢,只可惜他的算盤要落空了。”
鹿野和裂口女簡單聊了幾句之後,晚飯的時間就悄然過去了。
於是他倆又回到了那種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狀態,只不過鹿野身邊的裂口女小姐嘴巴就沒閒著,沒坐多久就咔滋咔滋地吃起了薯片,還說什麼“我以前過的是什麼苦日子啊”。
果然,在這種吃喝玩樂的薰陶之下,就連誕生於怪談故事,以獵殺人類為生的詛咒,都能找到新的樂趣。
“媽媽給我吃兩口唄~”鹿野翔一說著就要伸手去她懷裡掏。
“不可以!”裂口女靈巧地側身躲開,“其他的要求都好說,但吃的不能給你!”
“求你了媽媽!”
“求也不行!”雖然她嘴上還是“義正詞嚴”地反對鹿野的動作,但手上還是很明顯地把薯片袋往前推了一點。
鹿野乾脆得寸進尺:“那你餵我吃。”
裂口女嘆了口氣,很無奈地伸手拿起一片薯片,用嘴叼著其中一頭,把它送到鹿野嘴邊。
鹿野順勢咬過薯片,三兩下嚼碎之後就乾脆和對方吻了起來。裂口女小姐身上那種類似綠茶的清冷香味和薯片的鹹香幾乎同時在他嘴裡爆開,還混雜著對方唾液的黏膩溼滑,形成一種甜膩膩黏糊糊的膠著狀態。
咒靈小姐無奈地輕哼了一聲,乾脆閉上眼睛,伸手輕輕按住鹿野的後腦勺,打算將這個吻擴大化。
甚至她已經將舌頭侵入了進來。
過了大概半分鐘後,他倆才從這個熱吻中分開,甚至唾液都在嘴邊拉出銀亮的絲線。
“咦?”裂口女剛從法式溼吻裡回過神來,就看到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她拿來一看,就發現上面是一連串電子郵箱的收件提示簡訊,以及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莫西莫西?”她接了電話,直接開了揚聲,“您哪位?”
“是宮野悠子小姐嗎?我是御手洗健太,”聽到電話裡傳來的聲音後,裂口女還稍微嚴肅了一點點,打算來個正襟危坐,但這個姿勢沒持續十秒鐘就垮掉了,“關於這個案件,我已經把我們調查到的相關資料整理後發到你的郵箱裡了。”
“明天上午九點,我們打算在東京總監部頂樓的會議室召開案情研討會,屆時專案組全員都需要到場,還請你和鹿野君也要按時赴會。”
“嗯嗯,好的好的。”如果是和裂口女小姐不熟的人,大概會以為她這個態度非常好,語氣什麼的也拿捏得恰到好處。
但鹿野翔一知道,她這種語氣大機率就是要轉為敷衍模式的意思,也就是說用這種語氣說出來的話聽聽就行了,她大機率是不會兌現的。
等她掛了電話後,鹿野翔一就試探著問道:“那我們明天要去開會嗎?”
“去個屁。”她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撇,整個咒靈癱坐在沙發上宛如一攤爛泥,“如果那邊真的需要我們的話,到時候肯定還會再打電話過來。如果我們明天沒去,他們也沒來找我們,那就說明這通電話只是做個樣子的場面話而已。”
“那後續的調查——”
“按我們的節奏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