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女順手拿出挎包裡的手機看了一眼:“呀,還真是呢。”
“我本來還想著,是不是可以去藥妝店看看有沒有什麼補水的東西呢,哦對了,”她戳了戳鹿野的臉頰,“你那瓶洗面奶也快用完了吧?要不要媽媽給你買一瓶?”
“咱先吃口飯再去逛吧,”鹿野翔一看著宛如搬家行李一樣的大包小包,嘴角直抽搐,“要不然我拿著這一大堆也費勁啊。”
“那你想吃什麼呢?”
“我看那家拉麵店排隊的人不少,興許味道不錯,我們嚐嚐看?”
“好啊。”裂口女不假思索就答應了。
鹿野和裂口女雖然只有兩個人,但他們進店的時候,店員還是給他們安排了四人座。這原因也很簡單,畢竟鹿野拿著的那些大包小包就得堆滿兩個座位了,甚至還有一些要放到地上,不然根本放不下。
在裂口女小口小口嗦著蕎麥麵的時候,她的手機又收到兩條訊息。
是砂糖白月的工作號給她發的訊息,畢竟她作為總監部直屬武裝部隊成員中的老資歷,基本上也只有咒術總監那個級別的人才可以直接給她下達命令了。
“鑑於目前案情形勢複雜,為避免造成嚴重社會影響,總監部決定對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採取戒嚴制度。戒嚴期間,高專師生嚴禁接取任何總監部發布的任務,若要離校則需向戒嚴負責人提出書面申請,申請通過後方可離校。離校期結束後需立刻返回學校,晚上要求在校學生宿舍過夜,禁止在外過夜。”
第一條訊息是背景資訊,裂口女草草瀏覽了一下就划過去了。
第二條訊息就恐怖一些:“現任命總監部直屬武裝部隊成員,特別一級咒術師宮野悠子小姐為總監部特勤一班班長,並攜帶班組成員,在收到訊息後即刻封鎖高專,進入戒嚴狀態。所有活動已獲得東京總監部最高授權,如有不配合者,可依法採取強制手段。”
“這算什麼?”裂口女不緊不慢地嗦著蕎麥麵,看著手機上的訊息,“死人詐屍還魂了?”
“啊?”鹿野翔一愣了一下,因為他沒聽清裂口女在說什麼。
然後裂口女就把手機上的簡訊給他看了,這讓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砂糖白月早就死透了,這訊息肯定不是她發的。那麼肯定就是有人設法拿到了咒術總監的工作賬號,還用它釋出這種奇怪的命令。
不得不說,這總監部的通訊管理制度真是爛到了新高度。
鹿野翔一拿出手機撥打五條悟的手機號:“我去問問五條,他是高專老師,他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麼。”
“莫西莫西?”沒過多久,電話對面就響起了一個輕佻的青年男聲,“啊,是詛咒少年鹿野君啊,找五條老師有什麼事?要五條老師幫忙的話也不是不行,你去買點毛豆生奶油喜久福來求求我就可以了~”
“那個奇怪的外號是什麼鬼啊!”鹿野翔一直接進入機關槍模式,語速提到最快,噼裡啪啦地就開始輸出,“我這次找你真是有正事,出大事了!”
隨後,他也顧不得保密與否,而是直接從砂糖白月的死說起,一直說到這個莫名其妙的戒嚴令。
“哈?”電話對面的五條悟直接愣住,“你在開什麼玩笑,這一點都不好笑!”
“不是玩笑,我認真的,實在不行你去問問你們校長!”
五條悟也從鹿野的語氣裡聽出來了些什麼,因此他下意識選擇了相信對方,然後就起身去找校長。
“夜蛾老師,出大事了,麻煩你來一趟!”
甚至鹿野都在電話裡聽到對方這麼喊了一嗓子。
於是鹿野電話對面的人很快就換成了那個留絡腮鬍的短髮壯漢夜蛾正道:“我是東京高專校長夜蛾正道,麻煩閣下把剛才跟五條老師說的話再重複一遍。”
鹿野一五一十地又重複了一遍。
“這是非法命令!”夜蛾正道聽完後立馬拍板,“既然咒術總監已死,那麼總監部目前的領導人就會是那個京都來的代理總監!只有他釋出的戒嚴令才算有效,而這個砂糖白月釋出的戒嚴令是非法的!我校拒不配合!”
。了這在卡事,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