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快樂啊香織女士,”鹿野翔一深知來領導家串門不能空手的道理,所以他戴上了一副羊皮手套,這樣就不算空手了,“呃……還有漏瑚、花御、以及陀艮,也祝你們聖誕快樂呀。”
“人類小鬼,”獨眼火山頭咒靈漏瑚吐了個菸圈,一臉的不爽,“如果你實在不想祝福我們,不用加上後面那半句。”
“反正,我對你們人類的節日也沒什麼興趣。等以後我們成為了新人類後,自然會有屬於我們的節日。”
鹿野訕訕一笑,不打算接這個話茬。
雖然外面已經是12月份的深冬,但在陀艮的蕩蘊平線領域場景裡,時間好像就定格在了夏季,場景也永遠是白天的陽光沙灘、椰林樹影。
站在鹿野身邊的裂口女也衝一眾咒靈同伴揮了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哦對了,”鹿野裝出第一次見面的樣子,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容,看向那個留著一頭水藍色長髮的縫合臉青年,“話說這位是……”
還在扮演虎杖香織的羂索也裝模作樣地介紹了一番:“這位是特級咒靈真人,目前來說也是我們的盟友。”
“真人君是吧,你好你好。”鹿野翔一微笑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真人來回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咒術師少年,不知道在心裡盤算了一些什麼,但最後只是露出了一個還算友善的微笑充當回應。
“真人,這位是鹿野翔一,”羂索則繼續給真人介紹,“他身邊那位咒靈是誕生於傳說中的假想咒靈裂口女,目前在人類社會活動用的化名是宮野悠子。”
“你好。”裂口女微微點頭示意。
“真的假的,”藍髮青年好像想到了什麼,“咒靈也可以在人類社會活動嗎?”
“承蒙香織女士關照,”裂口女不卑不亢地說道,“在下目前在東京總監部擔任了一些職務。”
“真厲害啊。”
小章魚陀艮也很好奇這個新加入他們家庭的真人哥哥要聊些什麼,於是從領域的海水裡冒了出來,一點點蠕動到了沙灘邊,給自己盤成一團,直勾勾地看著大家。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在沙灘裡玩得不亦樂乎的皰瘡婆有些好奇地從沙子裡伸出一對牛角,最後乾脆把整個腦袋都冒了出來,想看看那邊到底在聊些什麼。
然後這隻小小的特級咒靈就感知到了七股它根本惹不起的咒力氣息——四個天災級咒靈,一個準天災級咒靈(裂口女),一個超特級咒術師(虎媽),還有一個無限接近於特級的特一級咒術師(鹿野)……
這七個裡面,就算是最弱的那個橙黃色頭髮少年,都可以把它當足球踢。
所以它老老實實地又把自己掩埋在了沙子裡。
因為領域裡的溫度確實有點熱,所以鹿野和裂口女很順從地脫掉了身上的冬裝,露出早就穿在裡面的短衣短褲。
而香織皮牢媽估計是在這邊呆久了,早就做了準備,所以身上的衣服就是一身繫帶泳裝,此刻她就很慵懶地躺在一張躺椅上,一邊嘬兩口放在身邊的椰子,一邊分析現在的情況。
至於四個天災咒靈,以及鹿野和裂口女他們自然就是找自己覺得舒服的方式坐下。
他們要麼也弄個躺椅坐著,要麼就學漏瑚花御那樣席地盤膝而坐,要麼就學真人拿個改造人出來捏成一張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上面。
總之最後他們就是形成了圍繞羂索坐一圈的格局。
拋開這些人的身份不談,場景不談,這乍一看就是公司內部會議的樣子啊——大老闆發話,然後下面的中層領導排排坐聆聽聖訓,隨時準備落實大老闆的旨意。
“各位聽我說一句,”用著香織皮的羂索抿嘴一笑,“我知道你們想要建設以詛咒為主導的新時代,我也想讓大家回到咒術界最為繁榮昌盛的平安時代。所以,我們先天就有合作的可能。”
“所以老女人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要說廢話了!”漏瑚的脾氣依舊暴躁,甚至它身邊就已經隱約帶起了濃如實質的熱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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