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大了去了,”羂索說道,“有了這個系統,我們的一切活動都將無處遁形。只要哪裡出現了異常的咒力波動,它就很可能鎖定到發生波動的真實位置。”
“更何況現在就連普通人也可能買到特殊的眼鏡,讓他們能夠觀測到咒靈的存在。”
“這樣一來,我們的地位可是相當危險啊。”
鹿野翔一覺得羂索在這裡庫庫賣慘,估計是要為她後續的計謀做鋪墊,於是也就沒開口,只是和身邊的裂口女交換眼神。
只不過剛交換完眼神後,他就感覺有一道目光黏在了自己身上,他扭頭一看,發現真人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看,把他噁心得夠嗆。
但真人直接兩手一攤,縫合臉上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似乎是表示自己並無惡意。
鹿野也只能翻個白眼,暫時把這一頁揭過去。
“那有什麼難的,”漏瑚的腦袋上直接噴出一團火光,彰顯著它此刻並不平靜的心情,“我們直接找個機會,去把這個系統毀了,不就沒事了嗎!”
“說到底,這個系統肯定存在核心吧?把核心一毀,我看他們用什麼監測我們?”
“不要衝動,漏瑚,”花御輕輕拍了拍它的肩膀,用自己那空靈的聲音安撫這位同伴,“既然香織女士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想必她已經有了處理辦法。”
“知我者,花御也!”羂索微笑著豎了個大拇指。
之後她順著花御這個意思繼續往下說:“我確實想到了一個方法,所以打算說出來跟你們一起參謀參謀。”
“說白了,就是這個系統我們不用管它,讓它順利建立起來,甚至如果它在建立過程中遇到了什麼困難,宮野小姐或者是鹿野君也可以想辦法幫一把。”
漏瑚急了:“你到底是哪邊的——”
羂索一抬手,直接打斷了漏瑚的話:“聽我說完嘛!”
“有了這個系統後,為了維持系統,天元的力量肯定又會被削弱,這會更加方便咒靈進行跨國的流動。除此之外,利用這個系統,我們還可以反將他們一軍。”
“這是什麼意思呢?”勤學好問的藍髮青年咒靈真人當場就問了。
“真人君你想啊,如果那幫咒術師發現這個系統確實可以幫他們定位到詛咒事件,大大地提升工作效率,那麼他們會不會愈發依賴這個系統?”
“那是自然的。”
“那麼我們就趁著這個時候,往裡面夾雜一點‘私貨’,你說他們會不會信?”
“利用這樣的原理,我們還可以反向操控這幫人為我們所用。這不是非常好的計謀嗎?”
羂索這麼一說,天災咒靈們似乎是覺得還挺有道理,也就不再反對了。
就是鹿野總感覺這個老妖怪應該還有別的想法,她現在展現出來的只是其中的一層。但她具體還在背後謀劃了一些什麼,他自然是不清楚的。
“系統的事情就先放一邊,”羂索從躺椅上稍微坐起來了一點兒,臉上的表情也多了一絲凝重,“接下來還有幾件重要的事情我要交代一下。”
“首先就是我安排在東京高專的內應,祈本里香——”
羂索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鹿野的瞳孔下意識縮了一下。果然!裡香的這種性格就註定了她不會走和乙骨相同的道路。
“你們只要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就可以了,她暫時還不適合暴露。”
“另外就是我的兒子虎杖悠仁,他的體質特殊,可以作為宿儺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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