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羂索就看到了,先是裂口女把滿滿的一勺紅豆芋圓蓋在鹿野的那一碗豆花上,隨後鹿野也從自己的碗裡舀出沾著幾朵桂花的大塊豆花,將其輕輕放在裂口女的碗中,甚至撤走勺子的時候還用勺子尖端在豆花上輕輕撥動了幾下,像是在塑造型。
就在兩人玩著交換食物的遊戲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剛剛吃完甜品的羂索發現直播的綜藝節目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就習慣性地往鹿野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股子小情侶戀愛一樣黏膩的酸臭味讓這千年老妖怪本能地皺了皺眉,然後默默又把視線移到了手機螢幕的方寸之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等鹿野和裂口女差不多吃完甜品時,羂索也默默伸了個懶腰,準備繼續去籌劃她的千年大計。
因此她站起身就準備離開。
鹿野和裂口女就這樣目送著自己的老闆離開。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香織阿姨年紀大了腰不好,還是羂索這顆腦花活了千百年,有點老年痴呆了。總之她竟然毫無徵兆地來了個平地摔,讓甜品店的工作人員差點發出尖銳的爆鳴聲,以為是他們的產品有毒,把人吃死了。
離她較近的裂口女和鹿野慌忙湊過去,準備把她扶起來。
結果羂索依舊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但卻對他們發動了術式。
“術式反轉·超重力。”羂索嘴唇蠕動了幾下,用只有他們仨能聽到的音量快速吟唱咒術詞。
增大了數倍的重力場瞬間壓在了他們仨身上,但這力度控制得很精妙,既不至於把他們壓得趴在地上,又會讓他們一時半會兒無法正常站起來。
等甜品店的工作人員湊過來之後,羂索這才在他們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來。
這時候鹿野才明白羂索為啥會突然失態。因為他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窗外,就看到了一個戴眼罩的白毛男正帶著四小隻慢慢悠悠地往前走,剛好路過這家甜品店。
那四小隻的背影鹿野用腳指頭都能認出來——
粉色短髮,高專校服加了紅色圍脖和兜帽的那位自然是虎杖悠仁;穿著未經改動的原版高專校服的刺蝟頭少年自然是摔炮王伏黑惠;穿著標準女款裙裝校服,染著橙棕色短髮,髮梢自然下垂的應該是釘崎野薔薇;野薔薇邊上那個穿著長袖T恤便裝,把校服外套當做腰帶系在腰間的酒紅色頭髮少女應該是史緒乃。
好嘛,原版主角團三小隻也湊齊了,只不過多了一個人顯得有點怪怪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鹿野大概就知道了,羂索剛剛那一摔,就是為了躲她兒子呢。
“您……沒事吧?”那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問道,“要去醫院看看嗎?”
“沒事沒事,”羂索確認五條悟和虎杖悠仁他們離開後,這才擺了擺手,臉上浮現出溫婉的笑容,“就是地面有點滑,不小心摔倒了。”
“聽到沒藤田君!”甜品店的店長几乎要炸了,“今天是你負責拖地的!快過來給這位女士道歉!”
一個面相有些憨厚的胖男生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衝虎杖香織連連鞠躬,一邊鞠躬一邊私密馬賽。
“扣你半天工資賠給人家,你沒意見吧!”店長又說道。
這位藤田君自然不敢有意見,但羂索本來就是假裝摔倒而已,又不是真摔了,再加上人家也不在乎這三瓜倆棗的,也就沒有要賠償,店長這才作罷。
“呼……”終於把羂索這尊大佛送走了,鹿野和裂口女這才鬆了口氣。
“誒寶貝你說,”裂口女問道,“香織女士為啥要躲著自己的兒子啊。”
鹿野小聲嘀咕:“如果他們母子相見,虎杖發現自己被他媽算計得死死的,那羂索的計劃豈不是玩不下去了?”
“好像也是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