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甜品店的這麼一番小插曲後,裂口女和鹿野也就沒了在這邊繼續待著的心思,準備起身離開。
剛走出店門沒多久,他倆的手機就響了。
鹿野拿出來一看,果然是總監部的電子公文,上面的內容大致就是讓鹿野和裂口女負責對虎杖悠仁進行長期評估觀察的授權書,同時裡面還規定了如果虎杖悠仁需要出任務的話,他們也有權陪同,甚至代管任務。
其核心宗旨就是——在確保虎杖悠仁安全的情況,對他進行儘可能全面的,長期評估觀察。
鹿野掃了一眼手機上的電子檔案後就很自然地把手機揣進了兜裡,然後和裂口女一起瞎逛。
就是裂口女不知為何突然鑽進了路邊的一家小店,等鹿野跟進去一看,發現那就是一個開在街邊的自助無人售貨超市,還是24小時營業的那種。
至於賣的東西嘛,只能說是少兒不宜。
鹿野就這樣木著臉看自家悠子媽媽的黑色尖銳指甲在售貨機的螢幕上點點點,然後拿出工資卡在卡槽上輕輕一刷。
他看著那一盒盒奇形怪狀的玩意兒和兩盒岡本一起從出貨口掉出來時,內心也沉到了谷底。
鹿野想起來這段時間悠子媽媽因為總監部事務繁忙,回到家後待不了多久就又得去處理各項事務,想來是憋壞了。
如此說來,今天晚上必然是有一番苦戰。
裂口女就這樣毫不設防地彎腰,暴露出被包臀裙崩得緊緊的臀部,那肥美的蜜桃像是帶著磁性,牢牢吸住了鹿野的眼睛。
裂口女似乎是有意識地展示著自己的身體曲線,因此收拾東西的速度被她放得特別慢,甚至她還故意拿不穩包裝盒,從而讓自己可以反覆撿起盒子,以此來保持彎腰動作。
等她感覺鹿野被自己玩得差不多了,這才緩緩直起身,對鹿野輕笑一聲:“走吧,反正我們一會兒也沒什麼事了,我們直接回家。”
“好!”鹿野像個粘人的小貓一樣啪就貼了上去。
回到家後,裂口女自然就換掉了那身對她來說有點緊繃的職場裝,她脫下高跟鞋和穿了半天的絲襪,為了圖省事,她乾脆就把絲襪揉一團塞到鞋子裡,又讓兩隻鞋子東倒西歪地倒在鞋櫃旁邊。
鹿野換完拖鞋後還得順手把她的鞋子收進鞋櫃,把那兩條絲襪單手捏起來,裝到專門的洗衣袋裡,這才放進洗衣機。
對了,裝之前他也不知道是咋想的,還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然後他就看到了自家裂口女小姐一邊換衣服,一邊對他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絲襪這種輕薄的衣物若是要直接機洗,很容易被洗破,這才必須要收納到洗衣袋裡面。
等鹿野從洗衣房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裂口女小姐已經換上了一身超級寬鬆的白色短T恤,胸前的兩團山峰鼓鼓地把衣服撐起一塊,由於裡面似乎是掛的空擋,因此她只要稍微動一下,這兩隻玉兔也會隨之搖晃,宛如矽膠材質的水氣球。
而她那雙帶著金屬黑尖銳指甲的灰白玉足沒有了高跟鞋和絲襪的束縛後,就這樣自然地插在拖鞋裡,把那雙普通的乳膠拖鞋襯托得像是盛裝著美食的白玉盤一樣,的確是十分養眼。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晚飯過後,裂口女似乎是突然有了些興致,就要拉著鹿野玩一個遊戲。
“寶寶,”她在茶几上拿出一副早就準備好的撲克牌,一邊拆開包裝一邊說道,“媽媽最近在網上學了一個很有情趣的玩法呢,正好今天我們有空,就來玩一下吧。”
“什麼玩法?”鹿野翔一也很好奇。
對方此刻已經將那副撲克牌拆開,熟練地從中挑出一張小王扔到一邊,就開始洗牌切牌。
“嗒啦啦——”一張張硬質的撲克牌卡片在裂口女小姐的指間如蝴蝶般層疊飛舞,她時而把這些牌拉成一條長弧,又收束到一起,時而又分作兩摞,在一番流暢如水的操作後又合二為一。
“媽媽你以前是不是經常玩撲克。”鹿野翔一弱弱地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裂口女臉上還微微有些驚訝,但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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