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遊戲怎麼玩啊?”鹿野問道。
裂口女此刻已經開始飛快地發起牌來,鹿野面前很快就堆起一座小小的撲克山。
等牌發完後,她才給出解釋:“其實就是抽鬼牌的遊戲,只不過嘛……”
“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這最後半句話,裂口女是湊到鹿野耳邊說的,一邊說還一邊吐氣,那絲絲的冷香味往鹿野的鼻孔裡鑽,讓他根本把持不住。
剛開始的環節倒是簡單,他們只需要先把自己的牌配好對,再一對對地打出去。等手中的牌沒有對子了,才開始相互抽牌。
鹿野看到了自己手牌裡的那張Joker,腦子裡已經在盤算著如何光明正大地讓裂口女抽到這張牌了。
而裂口女那邊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她決定讓鹿野先抽。
於是鹿野看著她的表情,手就在她那些牌上面來回移動。
裂口女沒有戴口罩,帶著黑色縫合線的嘴角直接裸露在外。這兩條線和她的唇形結合起來一看,像是傳說中的微笑唇,又有點像是兩條獨特的蜈蚣造型紋身,再配上她那近乎固化在臉上的似笑非笑表情,有種說不出的非人類美感。
就當鹿野的手指停在她中間的某張牌上時,裂口女的表情竟然變得有些委屈,那雙灰色的眸子裡竟然還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寶寶,你真的要抽走媽媽的這張牌嗎?”裂口女可憐兮兮地問道。
鹿野知道她手中根本沒有鬼牌,所以也就隨便抽了。他把手往邊上偏移了一點點,順手一拽就拿出一張方塊四。
“啪!”然後他就把這張方塊四和他牌堆裡的黑桃四湊一塊打了出去。
下面就是裂口女的抽牌環節。
為了讓裂口女能抽到鬼牌,鹿野先是洗了一下自己的手牌,隨後絞盡腦汁在臉上擠出了一大堆表情。
每次裂口女的手指停留在鬼牌上方時,鹿野就會故意板著自己的臉,讓裂口女覺得這只是一張普通的牌。可她準備抽出普通的牌時,鹿野臉上又會恰到好處地擠出一絲激動,好似那張牌就是傳說中的鬼牌。
結果裂口女試了幾次之後,竟是突然不抽了,轉而勾起嘴角,把那兩條縫合線痕跡都崩得緊緊的。
鹿野這下後背有些發涼,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演技太差,被對方看出了什麼端倪?
但裂口女只是隨手揪走了一張紅桃十,從自己手牌裡湊了個對子打了出去。
希望只是巧合吧……
之後他們又來回抽了幾個回合,這下鹿野手中只剩下了兩張牌(含一張鬼牌),而裂口女手中剩下一張牌。
比賽似乎到了決勝的賽點。
這時候鹿野已經忘了這好像只是個用來鋪墊一下的小遊戲,重點是放在情趣喚起之後,這只是一個小前戲。
他現在只想要贏!
又到了裂口女抽牌的環節,這次鹿野發現自己的微表情戰術不好使了——因為對方是閉著眼睛抽的。
她又沒抽到鬼牌!
50%的機率都沒被抽中,難不成真是天要亡我?
鹿野感覺到了一絲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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