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到了六月初夏。
“按照東京、京都咒術高專建校以來的傳統,”夜蛾正道在主席臺上主持會議,“這兩所咒術高專近期需要開展‘姐妹校交流會’。我就利用本次會議的時間,把與交流會相關的一些工作安排下去。”
坐在下面的座位上的鹿野翔一隻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前世讀大學時聽那些無聊講座的狀態,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面前的會議紀要本上更是一個字都沒寫。
他就那樣百無聊賴地在手裡轉筆玩,反正如果真是重要的工作安排,自家悠子媽媽會幫忙聽一聽的。
戴著口罩的裂口女小姐倒是一絲不苟地坐在鹿野旁邊,她今天口罩上印著的Eji是一個比心親親的圖案,想來是心情還算不錯。
有時候她會在紀要本上寫幾個字,簡單記錄一下會議要點。
而其他的總監部工作人員看到她一隻咒靈都這麼勤勤懇懇,自己作為人類咒術師自然不能被她比下去,因此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認真地聽著夜蛾正道講的每個字。
“……總之,我已經和京都方面的禪院直毘人總監做好了對接,到時候我們就在東京高專的校區內劃分一塊區域開展活動。”
“至於交流會期間的安保工作……考慮到鳥羽小隊的宮野小姐、鹿野君等人與高專師生的關係都還算不錯,就交由他們負責吧。如果活動期間人手不夠,伏見、青雉這兩支隊伍也要服從宮野小姐的指揮。”
“再然後就是具體的賽程,本次交流會我們設計了團體賽和個人賽,團體賽的打法是……”
會議結束後,一群人腦子昏昏脹脹地往禮堂外面走。
“媽媽,把你那個會議紀要本給我看看唄。”鹿野笑得賤兮兮的,直接伸手去裂口女的腋下拽本子。
裂口女白了他一眼,任由著鹿野把本子拽走:“寶貝你難道一個字都沒聽麼?”
“誒嘿~”鹿野嘿嘿一笑,“反正媽媽你會幫我記著的嘛。”
他大致掃了一眼裂口女記下的要點,和自己腦海裡的記憶對照了一下,發現基本上沒啥大問題,就又把本子還給了對方。
“走吧,”裂口女嘆了口氣,“下午我們去實地考察一下,考慮下這個交流會到底要怎麼安排。”
“話說虎杖悠仁那邊也得讓他‘復活’了吧?老是讓他死著也不是個事啊,”鹿野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要不然的話東京校的參賽選手名單裡面到底要不要把虎杖算進去?”
“那寶貝你去問問五條悟那邊?”
“也是……”鹿野翔一就拿起了手機,準備給五條悟打個電話。
結果五條悟沒接。
那他也沒轍了,又去聯絡夏油傑,結果夏油傑這段時間忙於收集咒靈、安排前盤星教成員迴歸社會、以及例行教學任務,可以說是忙得腳不沾地,完全不知道五條悟是怎麼處理虎杖悠仁的。
那這件事情就只能先暫時擱置。
再然後就是吉野順平的問題,雖然吉野凪還是被放在東京高專接受治療,但順平的咒術知識是京都校的九十九由基在教,所以到時候交流會一開,順平到底是以哪個學校的身份參賽也需要斟酌一下。
好在九十九由基那邊倒是很容易聯絡上,她直接鬆了口,讓順平以京都校學生的身份參賽,具體賽程的話就完全配合總監部安排。
等到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五條悟的電話終於打通了。
結果五條悟和虎杖這邊的問題剛解決好,羂索那邊就又來了訊息。
於是鹿野和裂口女像是傻X一樣跑到東京灣,設法遮蔽普通人的感知之後,就立馬飛到羂索給的座標上。
在那裡,一艘掛著美國旗幟的商船正靜靜漂泊在海面上,這艘船關閉了所有的動力源,只是象徵性地留了幾個訊號燈,像是一個海上的金屬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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