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移步換景,他們沒走兩步,貨輪甲板的場景就變成了“蕩蘊平線”領域的陽光沙灘,椰林樹影。
“好久不見啊,二位。”額頭上有一條一字縫合線,留著短髮,造型像是AI軟體豆包的少婦慵懶地癱在躺椅上,衝鹿野和裂口女打了個招呼。
鹿野微笑點頭示意,裝出一副沉默寡言的乖學生形象。
“香織女士晚上好,”裂口女不卑不亢地打了招呼,“不知道您晚上把我們叫來是有何貴幹?”
“有個老朋友想讓你們見見,”羂索伸手指了指身後的某個方向,“你們和她見完面之後,我們再聊其他的。”
鹿野順著羂索手指的方向看去,先是看到了穿著深紫色死庫水泳衣,兩團巨乳差點要把衣服撐爆的黑沐死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灘上,把一雙腳伸進海水裡泡著,眼神放空。
他又往黑沐死邊上看,這才看到一個和他記憶中的原作人物有點相似但又有一些區別的女性身影。
這姑娘就坐在黑沐死身邊,只不過她身上的衣服並非泳衣,而是灰色鏤空露肩上衣,下身則是搭配著黑色短褲和黑色的厚底涼鞋、細腰上還繫著一條白色的仿牛皮腰帶,甚至連皮帶扣都是愛心的形狀。
如果說黑沐死的腿是那種偏豐滿的肉腿,這姑娘裸露在外面的雙腿就是那種好像一隻手就可以握住的細腿。
鹿野又盯著對方看了半天,直到看到對方那雙平靜的黑藍色眼眸時,腦海中的記憶碎片這才啟用!
那雙眼睛,毋庸置疑!
“天內……理子?”鹿野翔一張大了嘴,差點沒把下巴驚掉——當年羂索說要把這姑娘拐回去當咒術師培養,沒想到是真的?!
等確認了這一點後,鹿野這才把對方的特徵和他記憶裡,那個懷玉時期的少女理子一一對上,發現果然是應了那句女大十八變,要不是大體的五官輪廓還是沒啥變化,這幾乎都是另一個人了。
當然了,除了五官輪廓之外,還有一樣東西是沒變的。
那就是這姑娘的某個部位似乎還是和十幾年前一樣,壓根就沒有啥發育,不說和黑沐死那種巨乳比,和羂索(虎杖香織皮套)、裂口女這種中等偏上尺寸的比,也是沒有一點勝算。
硬要說的話,怕是隻有御坂美琴能夠與之一戰了。
“喲,”理子拍了拍手上的沙子,默默站起了身,齜著牙笑了起來,“撒西不理!”
“真的假的……”鹿野後退半步,眼神凝重。
“當然是真的,”青年女子一頭黑藍色秀髮披散開來,鹿野這才注意到她頭上戴著一個Q版蟑螂造型的白色小發卡,這不用說也知道是某個咒靈送給她的小禮物,“我可是元氣滿滿的啊。”
“不過當年的事情嘛,”理子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癱在躺椅上喝椰子的羂索,“香織女士已經跟我全說了。”
正好此時小章魚陀艮從海水裡爬了上來,小心翼翼挪到羂索那邊,試圖用觸手卷一個果盤上的水果吃,結果羂索故意把果盤端開,氣得小章魚一邊發出“嚕!嚕!”的怪聲音,一邊胡亂噴水。
“所以你想說什麼?”裂口女雙手環抱於胸前,藉助身高差微微低頭俯視著理子。
裂口女已經感覺到自家崽子面對此人恐怕會有些麻煩,因此作為年上母系女友的她自然就要站出來。
“我想說的是,當時你們是有特殊原因,所以薨星宮的事情就算了。”
“但是我還是要說,惡意剝奪少年少女青春的傢伙是不可饒恕的!”
“所以!”理子右手握拳,一條長著暗金色紋路的銀色小蛇憑空出現,緊緊纏在了天內理子的右臂上,形成一個拳套,“當時的那一槍我要還回來!還完之後,我們就扯平了。”
雖然理子的話帶著點電波系的跳躍感覺,但鹿野還是懂了她的意思,所以他擺開架勢,準備和她對拳:“那來吧。”
羂索也饒有興致地把目光看向這邊。
。行不得心開時頓,吃果芒個一了到撈於終艮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