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到大都陪著你,我絕不會像她這樣狠心無情......”
啪的一聲。
一記耳光狠狠甩在陳露臉上。
陸川猛地從地上起身,雙目赤紅。
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將陳露扇倒在地。
“你給我閉嘴!”
“要不是你成天在我面前挑撥離間,要不是你非要買那個破天珠,我怎麼會動江舒的錢?!”
他額角青筋暴起,嘶吼道:
“你口口聲聲拿兄弟的名義綁架我,背地裡卻把我當冤大頭提款機!”
“十萬的包你嫌便宜,幾十萬的天珠你眼都不眨,讓我墊錢!”
“現在你還有臉跑到這裡裝好人?!”
陳露捂著腫起的臉,跌坐在地,眼底滿是怨毒。
她徹底撕破偽善的面具,尖聲反咬:
“陸川!你衝我發什麼瘋?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買的嗎?”
“不是你自己貪圖虛榮,想在別人面前立慷慨的大男人形象嗎?”
“現在出了人命,你就想把髒水全潑到我頭上,自己摘乾淨?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你他媽還敢頂嘴?!”
陸川徹底失去理智,撲上去死死掐住陳露的脖子。
兩人像瘋狗一樣,在靈堂前的花圈堆裡扭打起來。
花圈被撞翻,白菊被踩爛,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怒罵和唾棄。
我看著這場醜陋的狗咬狗,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
我轉過身,輕輕撫過母親冰冷的遺像。
然後冷冷開口。
“保安。”
“把這兩個在靈堂撒潑的垃圾,給我扔出去。”
“別擾了我媽的安寧。”
門外早已候著的四名保安立刻衝進來。
強行分開兩人,拖著他們往殯儀館外拽。
”!了錯我,舒江!釋解我聽你!舒江“
”!死好得不你,廢囊窩個你,川陸!我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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