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白這算盤打得,她在現代都沒聽過這麼響的。
謝廣陵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許疏影。
他目光復雜,有愧疚,也有無奈。
“許氏,是謝家對不住你。你說,你要怎麼處置?只要你說出來,本侯替你做主。”
他頓了頓,加了一句重話:“哪怕是讓杜氏落胎,本侯也依你。”
謝墨白猛地抬頭:“父親!”
秦氏也急了:“侯爺!那可是您的親孫兒!”
謝廣陵沒理他們,只看著許疏影:“許氏,你說。”
滿屋子目光齊刷刷落在許疏影身上。
許疏影吸了吸鼻子,拿帕子擦眼淚。
她紅著眼眶抬起頭,看向謝墨白。
“二爺,妾身想問你一句話。”
謝墨白皺眉:“你說。”
“二爺方才說,要妾身繼續做正妻,日後好好補償妾身。”許疏影咬著唇,“那妾身想問二爺,如煙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誰養?”
謝墨白毫不猶豫:“自然是如煙養。”
“那妾身呢?”許疏影的淚珠子滾下來,“妾身是正妻,二爺的孩子,不該叫妾身母親嗎?”
謝墨白冷笑一聲,看許疏影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你想什麼呢?如煙的孩子,憑什麼給你養?”
秦氏張了張嘴,到底沒出聲。
謝廣陵眉頭緊皺,卻沒打斷。
許疏影心裡最後一點猶豫消失了。
她本來還想給謝墨白留條活路。
如果他剛才肯說一句“孩子由嫡母撫養”,她或許還能再忍忍。
但謝墨白當眾說出這種話,那就是當著全家人的面,把她許疏影的臉面按在地上踩。
既然如此,別怪她掀桌子了。
“祖母,父親,母親,”許疏影忽然跪地,“孫媳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夫人皺眉:“你說。”
許疏影抬起頭,
“二爺與如煙兩情相悅,孫媳認了。孫媳不得二爺喜愛,日後在二爺身邊,只能受盡冷落。二爺方才也說了,如煙的孩子,孫媳碰都不能碰。那孫媳留在二爺身邊,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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