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她面色不對，忙問：“怎麼了？”
許疏影把方才的事說了一遍。
老夫人聽完，氣得不輕，轉頭問三個孩子：“你們母親說的是真的？”
謝雲朗第一個點頭：“二叔抓母親的手！抓得可緊了！母親疼得臉都白了！”
謝雲珩也點頭，小臉還帶著剛才的氣憤：“二叔說母親是多餘的人。二叔壞。”
謝雲舒沒說話，但也點了頭。
老夫人的臉色徹底沉了。
“謝墨白呢？叫他來！”
秦氏趕緊站起來打圓場：“母親，墨白他許是心急了些，不至於……”
“不至於？”謝廣陵一拍桌子，“他當著三個孩子的面動手抓他大嫂！這叫什麼？這叫目無尊長，以下犯上！”
秦氏被吼得縮了縮脖子。
謝墨白被叫來了。
他站在花廳中央，臉色不太好看，但嘴上還想辯解：“父親，兒子只是想跟大嫂說幾句話，是她先……”
謝墨白看了一眼許疏影，目光陰沉的。
許疏影安安靜靜坐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兒子一時心急……”
“心急？”老夫人接過話頭，柺杖重重杵在地上，“你急什麼？急著要你那個丫鬟的賣身契？”
謝墨白跪在地上，不說話了。
謝廣陵一錘定音：“去祠堂跪著，跪到明日午時。再敢對你大嫂動手動腳，你就給我滾出侯府。”
謝墨白磕了個頭，站起來走了。
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許疏影一眼。
許疏影正給謝雲朗夾菜，臉上帶著笑，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謝墨白攥緊拳頭，轉身出了花廳。
秦氏心疼得首皺眉，但老夫人在氣頭上，她一個字不敢吭。
晚膳吃完，秦氏匆匆趕到祠堂。
她走到謝墨白身邊，把食盒放下，蹲下來看他。
“你糊塗！”
謝墨白垂著眼：“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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