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廣陵說的辦。杜氏今日必須磕頭認錯。”
杜如煙的臉徹底白了。
她站在廳堂中央，渾身發涼。
她下意識又看向謝墨白，眼眶泛紅，嘴唇哆嗦著。
難道她肚子裡的孩子，一點都得不到愛重？
侯爺和老夫人的心，偏到沒邊了。
連許疏影那個沒腦子的，也水漲船高，有資格高高在上等她磕頭？
杜如煙心裡恨得發瘋，但臉上不敢露出來。
她楚楚可憐地看著謝墨白。
謝墨白滿眼心疼，可他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讓他憤怒，又讓他愧疚。
杜如煙見謝墨白這副模樣，心裡反倒好受了些。
二爺是愛她的。
只要二爺愛她，她受什麼委屈都值了。
她悽然一笑，聲音又輕又軟。
“二爺別求情了。都是如煙的錯，如煙認。”
謝廣陵皺了皺眉。
他什麼女人沒見過。
這種矯揉造作的做派，一看就煩。
“妾就是妾。慣會裝模作樣。”
他冷冷丟了一句。
杜如煙身子一僵。
她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到許疏影面前，緩緩跪下。
“少夫人，如煙對不起您，給您磕頭認錯。”
然後她彎下腰，額頭觸地。
許疏影沒讓杜如煙起來。
她輕輕撫著謝雲珩的小手，像是隨口聊天，語氣淡淡的。
“你應該自稱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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