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陵看著他，冷冷道：“你有你大哥一分，我就滿足了。”
謝墨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整個人往後仰了仰。
他死死咬著嘴唇。
謝墨淵現在就是個活死人。
侯府遲早要靠我。
你們看不起我，將來別求我。
謝雲舒坐在角落裡，垂著眼，嘴角彎了彎。
老夫人嘆了口氣，語氣倒比謝廣陵軟些。
“墨白，你回去好好想想你的前途，你以後的出路。讀書也好，結交人脈也好，都該上上心了。別再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路堵死。”
謝墨白難得沒有反駁。
他低下頭，肩膀塌了下去。
“孫兒……知道了。”
老夫人揮揮手。
“都散了吧。”
秦氏站起來走到許疏影身邊，低聲說：“許氏，今日這事，你做得對。”
許疏影笑了笑。
“婆婆過獎了。兒媳只是覺得，杜氏到底還是婆婆調教比較合適。兒媳年輕，拿捏不好分寸。”
秦氏滿意地點頭，轉身走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杜如煙，目光冷冷的，像在看案板上的魚。
散場後，許疏影抱著謝雲珩往清風院走。
謝雲舒和謝雲朗跟在後面。
走著走著，謝雲舒走在旁邊開口。
“母親，您是故意把那張賣身契給祖母的吧？”
許疏影回頭看他。
“你覺得呢？”
謝雲舒垂下眼。
“祖母恨杜如煙。賣身契在她手裡，杜氏的日子不會好過。母親不用自己動手，就讓她不得安生。”
許疏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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