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軍自詡天命之軍，還講究戰前派使者和談。
那是一個穿著青色官袍的中年文官，手持節杖，身後跟著兩個扛著白旗的兵丁。
一路從城門走到臨時指揮部，昂首挺胸，目不斜視，架子端得很足。
“盛國蕭凜殿下、景國澹臺明朗殿下有令：爾等暴民，煽動叛亂，佔據城池，罪在不赦。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特准爾等開城投降，交出首惡，餘者皆可免死。若執迷不悟，大軍破城之日，玉石俱焚！”
“回去告訴你們那些王爺將軍，永平縣城池雖小，卻沒有一個孬種。想進城，踩著我們的屍首進來。”
蕭凜派出的勸降使者被周鐵匠一句話懟了回去。
呸！去他孃的什麼王爺，他們永平縣的百姓，窮了一輩子，苦了一輩子，被人踩了一輩子。
那麼多年也沒見啥鬼王爺出來管他們，現在他們如今好不容易站起來了，要去過好日子了，還想讓他們繼續做奴隸。
呸！狗雜種！
使者灰溜溜地回了中軍大帳，蕭凜聽完回報，沒有動怒，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那就打吧。”
永平縣的百姓，不知道什麼叫破釜沉舟。
家家戶戶把能用的東西都搬上了城牆，連老人和孩子都幫著搓繩索、搬石頭。
當天夜裡，號角聲撕破了夜的寂靜。
火把匯成一條蜿蜒的火龍，從聯軍營地中湧出，向永平縣的南門壓過來。
冰裳站在城垛後面，握緊了手中的符文步槍。
她身邊的戰友們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命令。
城牆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敵軍的身影在火把的光影中忽明忽暗，黑壓壓的一片。
冰裳聽見自己的心臟“咚咚咚”跳個不停。
大柱站在隊伍的最前面，雙眼死死盯著逼近的敵軍，首到他們進入了射程範圍，才猛地一揮手臂。
“打！”
符文步槍的槍聲在同一瞬間炸響。
一排藍色的符文光芒在城牆上閃爍了一下，緊接著，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敵軍士兵應聲倒地。
符文彈丸的威力遠超普通的火藥鉛彈，擊中目標後會爆開一層震盪波，即使穿著鎧甲也難以抵擋。
聯軍顯然沒有預料到守軍的火力如此兇猛。
第一波衝鋒的隊伍在城下丟下了幾十具屍體，狼狽地退了回去。
但很快，第二波進攻就來了。
這一次，聯軍調整了戰術。
盾牌手頂在前面，弓箭手在後面壓制城頭的火力，步兵則趁著掩護架設雲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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