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瑟被她這副高深莫測的態度氣得夠嗆。
她還想再說兩句,如懿卻己經向她微微頷首,轉身不緊不慢地走出了東暖閣。
留下璟瑟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得小臉通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氣煞我也!!!
璟瑟跺了跺腳,衝著如懿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
“什麼人嘛!說話怪里怪氣的,腦子有病!”
她在原地生了一會兒悶氣,忽然一拍腦門。
差點把自己的正事給忘了!
她轉過身,看向還站在一旁的郎世寧,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一副正經八百的表情。
“郎世寧,本公主問你,你這裡有沒有多餘的畫?給本公主幾幅。”
郎世寧被這位小公主忽然而來的轉變弄得一愣,差點以為公主要問責他了。
郎世寧恭敬的說:“公主想要什麼樣的畫?臣這裡倒是有一些習作,只是不知公主拿來何用?”
“本公主要學西洋畫!你那些畫拿給本公主臨摹,回頭本公主學會了,也好給皇阿瑪和皇額娘畫幾幅西洋風的畫像。”
郎世寧一聽這位小公主要學西洋畫,頓時來了精神。
他本就希望大清的皇室成員能多接觸西洋藝術,如今公主主動開口,他自然求之不得。
他笑眯眯地點了點頭,道:“原來公主是想學西洋畫,這是好事。臣會挑選幾幅適合入門臨摹的作品,回頭讓人送到公主宮中。”
璟瑟滿意地點了點頭,學著大人的模樣拱了拱手。
“那就多謝你了。本公主等著你的畫。”
說完,她轉身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出了乾清宮,方才被如懿惹出來的那點不快早己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一邊走一邊盤算著:等拿到了郎世寧的畫,就送去鍾粹宮給婉貴人一起臨摹,到時候兩個人一起學西洋畫,豈不美哉?
金玉妍最近很不開心。
她坐在自己的宮中,手中的絹扇搖得呼呼作響,臉上的神色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原因無他,是因為婉茵。
慧貴妃最近被那個婉貴人籠絡了去,三天兩頭往鹹福宮跑,高稀月也樂得與她來往,竟連她這邊的小會都來得少了。
從前高稀月雖然驕縱,但好歹還會與她、與皇后聚在一處說說閒話、議議旁人的是非。
如今倒好,張口閉口便是“婉貴人如何如何”“婉貴人的畫如何如何”,聽得金玉妍牙根發癢。
長此以往,她還怎麼藏在高稀月背後做壞事?
她不是沒想過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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