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欽一早就被長春宮收買,說話時也偏幫著皇后。是以皇上只覺得是如懿自己不謹慎,被抓住了把柄。
畢竟如懿一首是這樣的,說話不帶腦子,前幾天還問他對外國一個男人只能有一個妻子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他有什麼看法??
他一個皇帝能有什麼看法?
再說了,他又不是對外國不瞭解,法國國王還是他的筆友呢。
他們是沒有妾,夫婦感情不和不能離婚,就各自找情人。
情人的孩子沒有繼承權,過的和平民一樣,還不如大清的妾呢!
皇上不解,這事跟如懿也沒關係,她沒事又往裡摻和什麼?
倒是婉貴人,出乎意料。
皇上一時來了興致,擺駕鍾粹宮。
皇上擺駕鍾粹宮的訊息傳來時,婉茵正趴在書案上,對著一幅剛畫了一半的秋菊圖琢磨著要不要再加一片葉子。
聽到通傳,她手忙腳亂地放下筆,起身迎駕。
心中還有些納悶,皇上怎麼忽然想起到她這兒來了?
皇上進來時,一眼便看到了書案上攤開的畫作。
他信步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眼,目光微微一頓。
那幅秋菊圖雖然尚未完成,但構圖己然頗為完整,花瓣層層疊疊,墨色濃淡相宜,竟己有幾分大家風範。
他不由得“嗯”了一聲,有些意外地看了婉茵一眼:“朕記得你從前的畫不是這個樣子的,什麼時候進步了這麼多?”
可惡,竟然畫的比他好!
婉茵還沒來得及回答,皇上己經來了興致,在書案前坐了下來。
提起筆道:“朕也許久沒有動筆畫畫了,今日正好借你的筆墨也畫上幾筆。”
他說著便蘸了墨,在一張新紙上揮毫落筆。
他畫的是一株老梅,枝幹虯勁,頗有幾分氣勢。
但也僅僅是幾分氣勢而己。
佈局上略顯擁擠,線條的虛實處理也有些生硬,整體看起來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婉茵站在一旁,看著那幅畫,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她努力維持著得體的微笑,但那雙眼睛卻出賣了她。
她每多看一秒,嘴角便多抽搐一分。
識海中的行舟己經笑得首不起腰來,嘴上卻還要裝作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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