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瑚:“這話更可疑,太醫院自有法度,有人違律即刻懲處。怎麼嫻妃說首接拿走就拿走?若這樣,今天我去拿了沒什麼,明天其他的小主娘娘拿了也沒什麼,這太醫院豈不是亂了套了?”
皇上點頭,是這個道理。
齊汝:“臣有罪!臣曾服侍過先帝烏拉那拉皇后,那天嫻妃來,提起舊主,臣這才一時糊塗啊皇上!”
毓瑚眼神詢問皇上,事關先帝皇后,她不敢妄自決斷。
皇上眼神深沉,“你曾在烏拉那拉氏麾下?”
王欽小心翼翼的回答,“回皇上,是有此事。”
太醫調動都寫在檔案上,沒法造假。
皇上猛地閉上眼,他現在恨不得砸了整個乾清宮。
齊汝竟然是烏拉那拉氏的人!
他還讓他專門負責龍體,那這些日子,齊汝有沒有害他?
然而皇上這時候對如懿還是有真心的。
強忍著殺人的衝動,“齊汝,欺君是殺頭之罪,口說無憑,沒有實證不足為據。”
齊汝趕忙說:“臣有證據!這是當日嫻妃給臣的賞賜。”
說完,齊汝掏出一個荷包,“這荷包裡是一百兩銀票。”
毓瑚接過,仔細打量後又嗅了嗅。
在皇上耳邊說:“皇上,這荷包針腳粗陋到看不出什麼,倒是上面有沉水香的味道。”
“傳嫻妃。”
看到如懿淡然從容的模樣,步伐不疾不徐,皇上心中稍定,必不是如懿做的。
“臣妾參見皇上。”
皇上把荷包給她看,“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如懿低頭翻看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
她搖了搖頭,“臣妾不認識這個荷包。臣妾從未見過。”
齊汝跪在一旁,聲音懇切地道:“嫻妃娘娘,這個荷包是您前些日子讓宮人交給臣的。裡面裝著一百兩銀票,說是給臣的辛苦費。娘娘難道忘了嗎?”
如懿面無表情,“本宮沒有給過你荷包,也沒有給過你銀票。你若是受人指使攀咬本宮,本宮勸你想想後果。”
齊汝伏在地上,“娘娘,臣與娘娘無冤無仇,若非事實如此,臣何必冒著殺頭的風險攀咬娘娘?娘娘若不信,可以傳娘娘宮中的宮人來問。那日陪娘娘來的宮人,娘娘總該認吧?”
如懿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她沉默了。
她知道自己宮中的宮人並不全是她能完全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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