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定睛一看,竟是阿箬。
“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奴婢有話要說!”
如懿的臉色一變,低聲喝道:“阿箬,退下!”
阿箬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梗著脖子,大聲道:“皇上,嫻妃娘娘是被冤枉的!這個翠兒,她前些日子偷偷摸摸地往外跑了好幾回,奴婢早就覺得她不對勁了!一定是有人收買了她,讓她來陷害娘娘的!”
富察琅嬅皺了皺眉,開口道:“你是嫻妃的貼身宮女,自然會為自己的主子說話。你的話,不足為信。”
阿箬急了,“皇后娘娘,奴婢說的都是實話!翠兒前幾日還無緣無故地多了幾件新首飾,她一個灑掃宮女,哪裡來的銀子買首飾?一定是有人給了她好處,讓她來陷害娘娘的!”
“那是娘娘賞我的銀子!對,娘娘還賞了個鐲子給我,就是這個!”翠兒褪下鐲子,“奴婢見娘娘戴過,是不是娘娘的東西,主子們一看就知!”
毓瑚接過,輕輕點了點頭。
阿箬憤怒:“你竟還敢偷東西!”
如懿始終面無表情呆呆地跪著。
皇上坐在御案後,聽著下面的爭吵聲,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終於忍無可忍,猛地一拍桌子,“夠了!”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連大氣都不敢出。
皇上站起身來,面色鐵青,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眾人,最終落在瞭如懿的身上。
“嫻妃烏拉那拉氏,謀害皇嗣,罪證確鑿。即日起,褫奪封號,降為答應,幽禁延禧宮,非詔不得出。宮中人等,一律更換,由內務府另行指派。未經朕允准,任何人不得探視。”
如懿的身形微微一晃,卻依然沒有抬頭。
“臣妾……領旨謝恩。”
太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面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但很快便收斂了起來,換上了一副惋惜的表情。
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扶著福伽的手,轉身緩緩走出了乾清宮。
富察琅嬅垂下眼簾,心中竊喜。
如懿被幽禁在延禧宮中,那座曾經還算熱鬧的宮殿如今門可羅雀。
宮門終日緊閉,只有送飯的太監每日按時從角門遞進食盒,連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起初還有人偶爾提起她,但日子久了,便漸漸沒人再提了。
只有皇上心中有個疑影,總覺得如懿是被陷害的。
那灑掃宮女早被髮配到辛者庫,齊汝也革職打了幾十大板趕回老家。
毓瑚的人盯著這兩人,盯了三年,也沒發現有什麼疑影。
如今就連皇上也開始懷疑,難道真的是如懿做的?
不知怎麼,自從登基後,皇上對於如懿從前的印象就淡了許多,很多時候都想不起來,更不願意見如懿聽她說什麼牆頭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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