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院長那邊的工作人員己經和她熟絡了,每次打電話過去,對方都會笑著說“小葉又來跟進啦”,語氣親切得像認識了很久。
日子就這麼忙碌而充實地過著。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葉子倒在床上,往往連手機都不想看,沾枕頭就睡著。
九月的最後一個週末,葉子去了一趟酒吧。
這家酒吧她斷斷續續幹了幾個月,薪水不算高,勝在穩定,而且老闆肖亦驍雖然有時候說話不太好聽,
但工資從不拖欠,逢年過節還會多發兩百塊錢的紅包。
她本來早就想不幹了,自從跟了Serena老師之後,她的經濟狀況己經大大改善,每個月五千美金的薪水,別說養活自己,連給家裡寄錢都綽綽有餘。
但給她介紹這份工作的學姐前段時間給她打了個電話,說店裡最近人手緊缺,暑假過後好多兼職的學生都沒回來,希望她能堅持完這個月。
葉子答應了。
做人情面還是要講的,學姐當年幫她介紹了這份工作,她現在說走就走,確實不太好看。
週六晚上九點,葉子準時出現在酒吧門口。
她換上了那件黑色的工作T恤,把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別上耳麥,跟吧檯的老熟人打了聲招呼,就開始幹活。
今晚的客人比往常多一些,大廳裡幾乎坐滿了。
燈光昏暗,音樂聲不大不小,剛好卡在能聊天又不顯得冷場的音量上。
葉子端著托盤穿梭在桌椅之間,點單、上酒、收拾空杯,動作熟練得像一臺運轉良好的機器。
這些動作己經刻進了肌肉記憶裡,不需要動腦子就能完成。
大約十點半的時候,門口進來一撥新的客人。
西個男人,都是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polo衫和商務休閒褲,看起來像是剛應酬完轉場過來的。
其中一個戴著手錶的男人一進門就大聲嚷嚷著要卡座,嗓門大得半個大廳都能聽見。
值班經理把他們領到了角落裡的一個卡座,西個人坐下之後,一口氣點了兩瓶洋酒和一打啤酒。
葉子當時沒在意,這種客人她見多了,喝多了就鬧,鬧完了就吐,吐完了就睡,最後被同伴架走,留下一桌狼藉。
葉子正在擦杯子,就聽到角落裡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正拽著一名女服務生的手腕不放。
那女生看起來年紀不大,也是附近大學來做兼職的學生,被嚇得臉色發白,使勁往回掙,但掙不開。
“放手!”女生的聲音帶著哭腔。
“裝什麼清高?”花襯衫男人的舌頭都大了,說話含含糊糊的,“老子來消費的,摸一下怎麼了?”
旁邊幾桌客人紛紛側目,但沒有人站出來。
有人低頭玩手機,有人假裝沒看見,有人饒有興致地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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