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達水投資樓下。
一輛銀灰色新能源轎車緩緩停在路邊，裴南音看了眼時間，剛拿起手機，便見許放從寫字樓裡走了出來。
呦，還知道今天要去投資啊！
許放今天倒是穿得很像那麼回事。
淺色襯衫，黑色長褲，手裡還拎著一個檔案袋，乍看確實有幾分助理的模樣。
前提是忽略他另一隻手上那杯剛買的冰檸檬茶。
許放走到車旁，掃了一眼車頭，又往駕駛位看了一眼。確認開車的人是裴南音，他毫不猶豫地拉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
駕駛座上的裴南音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後排就冷不丁飄來了一句空靈的問候。
“那個……南音啊。”
“你說，人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
駕駛座上的裴南音一愣，她透過車內後視鏡，抬眸淡淡地瞥了後排一眼，然而，還沒等裴南音開口。
許放就已經自顧自地開口。
“其實吧，我最近突然對人生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我再考你一個充滿歷史厚重感的冷知識。”
許放身子往前湊了湊，
“古時候行軍打仗或者刑場處決，那些大將或者劊子手，斬首之後收繳下來的那些頭顱，古代人一般都是怎麼處理的？”
裴南音眼角微微一抽。
雖然對許放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感覺到有些突兀。
但她還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從腦海裡的古代刑律和文史典籍裡搜刮答案，清冷地回應道：
“一般是懸首示眾，或者用石灰醃漬後就地掩埋，如果是在戰場上，通常是割下左耳或者按首級回營記功論賞……”
“錯！”
許放滿臉鄙夷地打斷了她，
“淺薄！封建糟粕！大錯特錯！”
“舊首級……當然是拿去放轉轉上二手回收啊！”
“……”
裴南音整整沉默了半分鐘，極力剋制著自己想要一腳油門直接踩死的衝動！
“你說這麼多，就為了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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