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一下僵住:「你敢這樣害硯川?」
我將這兩年的舊賬一件件擺出來:「他動用關係把你調到身邊,又把家裡的錢拿來替你買電器、衣服和首飾。院裡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只要組織認真問,誰也遮不住。」
林玉柔急著辯解:「硯川只是看我孤身一人,順手幫襯......」
我冷笑著截斷她:「你是不能工作,還是病得快?了?比你艱難的人多得是,他怎麼只對你這樣周到?」
我朝窗外指了指,院子裡正有人來往:「群眾不是傻子。你們一個有妻子,一個整天往別人丈夫跟前湊,嘴上再清白,也架不住大家看見的那些事。」
林玉柔終於露了怯,聲音發緊:「你究竟想幹什麼?真把事情鬧開,硯川的前途也會被毀掉。
」
我望著她:「我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可他的前途跟我還有什麼關係?」
最後,我朝門口讓開一步:「給你三天。三天內把我的錢還齊,否則我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是怎麼過日子的。」
她站起身往外走,經過我時咬牙撂下狠話,說絕不會讓我好過。
門被重重甩上。
我沒有害怕,反倒盼她快點動手。
只有逼她提前使出上一世那套把戲,我才能搶先把局面握在自己手裡。
10.
此後兩天,院子裡出奇地平靜。
周硯川住進部隊宿舍,等著我去低頭,我則忙著處理離開前的東西,根本顧不上他。
家中凡是我花錢添置的,能賣便賣,賣不出去便送人。
鍋碗、櫃子、腳踏車陸續搬空,連我親手替周硯川織的毛衣和給他買的新衣,也一併送給了住在東頭的吳幹事一家。
吳嫂子收下東西,卻有些過意不去,拉我坐下後問:「你家周首長好幾天沒回來了吧?」
我點了點頭,沒有替他遮掩。
她看著我額上的紗布,嘆了口氣:「晚晴,你心眼好,可越是好說話,越有人欺負你。有些話我原本不想摻和,但林玉柔不是個安分的人,你得防著她。」
「我知道。現在他們願意怎麼來往就怎麼來往,我已經不打算管了。」
吳嫂子卻搖頭:「你還懷著孩子,就算不為男人,也得替自己留條退路。人家真想算計你,不會因為你忍讓就收手。」
上一世,我正是退了一步又一步,最後才無路可走。我認真應道:「嫂子提醒得對,我會留心。真把我逼急了,我也不會站著任人欺負。」
見我聽進去了,她把聲音壓得更低:「還有一件事,你要留意周首長身邊那個警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