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把聲音揚高:「原來是陳警衛。半夜兩點,你躲在林同志屋裡做什麼......」
陳衛東眼神閃爍:「我......我找她說點事。」
「什麼要緊事非得半夜談,白天一個字都不能提?」
吳嫂子也接過話:「就是,孤男寡女鎖著門,能談什麼不能見人的事?」
林玉柔趕緊從後面站出來:「你們別亂猜。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衛東只是擔心我犯病,過來看看。」
圍觀的人誰也不信。
一個軍嫂笑著打量他們:「是不是在談物件?真要談物件也不丟人,何必偷偷摸摸的?」
林玉柔立刻否認:「沒有,我們根本沒有談戀愛!」
陳衛東也咬?自己只是來送藥。
雙方正僵持,周硯川聞訊趕來,沉著臉命令眾人散開。
有了靠山,林玉柔馬上捂住?口落淚:「硯川,我和衛東清清白白,他怕我夜裡出事才送藥過來。沒想到姜同志叫來這麼多人,當眾毀我們的名聲。」
陳衛東跟著喊冤。
周硯川聽完,轉頭便訓斥我:「你整天除了鬧事還會做什麼?知不知道這樣汙衊人,會把人逼上絕路?」
我沒有退讓:「我只看見一個人像賊似的鑽進她家,擔心院裡出事才喊人,這也算錯?」
說完,我看向陳衛東,又補上一句:「你手下不止一個警衛,為什麼偏偏只有他深更半夜進她的房,還怕別人看見?」
這句話落下,陳衛東和林玉柔同時變了臉。
周硯川也不是蠢人,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一掃,終於生出懷疑。
林玉柔見勢不妙,眼睛一閉,軟軟倒在地上。
周硯川當即抱起她送往醫院。
我轉身回屋時,看清了她臨走前那一眼。
她已經恨我入骨,也明白自己和陳衛東的秘密瞞不了多久。
為了滅掉我這個隱患,她很快就會出手。
而我等的,正是她主動走進我替她留好的局。
13.
第二天一早,院裡的人還在議論昨夜那場熱鬧。
有人說陳衛東只是送藥,也有人說送藥用不著反鎖門。
我一路聽著這些話去單位,心情格外輕快。
中午,周硯川找了過來,一見面便替林玉柔定了結論:「昨晚的事已經問清楚了。陳衛東只是怕玉柔犯病,才過去看一眼,兩個人沒有任何不正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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